【我还没习惯呢!栓扣姐你这个坏女人,快停下脚步,回头跟狰狰道歉!】
也许是这条弹幕影响了谢焱的磁场,她真的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过来。
漆狰的眼睛瞬间亮了,如果屁股后面长了尾巴,这会儿怕是已经甩成了螺旋桨:“姐姐!”
“你好像一只罹患分离焦虑的小宠物。”谢焱说,“我只是去趟卫生间而已,瞧你紧张成什么样子了?”
“我的套房里就有卫生间。”漆狰用下巴灵活地给她指了个方向,“姐姐不要出去好不好?”
等谢焱走进卫生间后,漆狰就像一只虫子似的蠕动过去,靠着磨砂玻璃门,老老实实地守在那里。
狰兽简直没眼看,通过意识通道给他传讯:【瞧瞧你这副不值钱的样子,能不能支棱起来?】
漆狰嗤之以鼻:【啧,不懂人类复杂爱情的深渊生物就是愚蠢。我靠在这里,能感觉到姐姐的体温就在我身后,我会很安心。而且这是唯一的出口,我守在这里,她就丢不下我了。”
狰兽沉默了好一阵,终于憋出一句:【要不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我怀疑你精神有问题。】
漆狰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有点依赖姐姐罢了。
可是像他这样漂泊无依的小男孩,依赖一下姐姐又有什么错呢?
谢焱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坐在地上、不动如山的漆狰。他仰起头,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她,像极了一只等待被主人摸头的小狗。
心再硬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难免心软。
谢焱弯腰,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之前的她体力不行,可经过那场大战,全身肌肉被重新塑造,如今的她今非昔比。
漆狰被这样那样地放置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属于他的、酣畅淋漓的快乐。
漆狰家里的玻璃窗不是防指纹的那种。
此刻,上面被他按满了乱七八糟的印痕——指纹、掌印,还有一些别的湿漉漉的痕迹。
他有洁癖,平时看到这种场景早就难受得不行,恨不得立刻擦干净。可现在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更顾不上窗户干不干净。
坏心眼儿的谢焱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扭过头来与她对视,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漆狰,你都已经二十六岁了,怎么还管不住自己……排泄的冲动呢?”
漆狰红着眼睛摇头,声音又哑又急:“我还不满二十六周岁……我只有二十五。”
他对“二十五”这个数字如此执着,大概是因为那句网络流行语“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五”,这跟漆狰对自己的香香软软小蛋糕人设不符。
谢焱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语气懒洋洋的:“还真是只矫情的小狗。”
漆狰不是人身,他是一整块魂体,全身各处触感相连的。
谢焱碰哪里,他都像被电流穿过。
这一下将他刺激得腿一软,膝盖弯下去就要往地上跪。谢焱及时捞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来:“要跪就去别的地方跪,比如你房间里那面全身镜……”
于是,继玻璃窗被弄脏之后,镜子也遭了殃。
漆狰跪趴在那里,头被谢焱从身后掐着脖颈摁在地上。
他面前就是那面落地镜,他一抬眼就能看见里面的自己——眉眼低垂,嘴唇微张,脸上全是湿漉漉的潮红,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毫无保留的顺从。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像一个主人在训导自己的奴隶。
真是太好了,他就喜欢被谢焱这样对待。
毫无疑问,他就是没有任何思想,只是姐姐的所有物罢了。
好满足。
他的舌头含不住了,软塌塌地从微张的唇间搭出来,舌尖泛着水光。
谢焱掐了一会儿,又从身后给他扣上项圈。
当她握住项圈向后扯动,漆狰便随之仰起整个上半身,脖颈于空气间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冷白的皮肤上斑驳的红痕在镜子里展露无遗。
“刚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性冷淡呢。”谢焱在他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你瞧瞧你现在的浪荡模样。”
漆狰因着疼痛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鸣,尾音在空气中拖了很长。
他们这边热情贴贴,网上关于谢焱大战朴东虎的视频已经被剪辑出来,配上了鼓点激昂的摇滚乐,极具观赏性。
谢焱打了两次架,每一次都有肉眼可见的进步,尤其是她最后变成坦克一样的形态对敌方进行碾压的片段,简直帅得人裤衩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