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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第1页）
第三章｜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
-2020年｜秋
九月
沈知微重新回到伦敦。
房子还是原来的房子。琴架在窗边，本科三年留下来的谱已经快把书架塞满。她把新学期的书一本本推进去，最后实在放不下，拍给沈知行。
没地方了。
沈知行：
扔。
扔什么？
没用的。
都有用。
那别问我。
沈知微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自己蹲下来重新整理。折腾半天，硬是又腾出一层。
她很满意。
什么都放进去了。
-
双硕士真正开始以后，她才意识到，两套full-time课程不是把本科生活乘以二。
Performance的问题通常很具体。音准、声音、速度、体力，哪里不好，总能找到。
Musicology不是。
第一次拿着论文去见导师。
沈知微问：
“所以这里到底怎么改？”
导师看她。
“Whatdoyouthinkistheproblem?”
“ThatswhyImaskingyou。”
导师笑了。
“Iknow。”
然后把文章翻回前面。
“Youretryingtoahreedifferentquestions。”
“Iknow。”
“Doyou?”
“……”
导师圈了三个地方。
“Chooseone。”
沈知微皱眉。
“Iectthem?”
“You。”
她表情刚松一点。
“Butfirstyouoknowwhatyoureactuallyarguing。”
她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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