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吴泾平收拾情绪的速度,比她要说出口的话还要快。
“我没事。表妹,如果这些钱,我早收到十年,不,五年也就够了。我绝对会继续读书,可是如今……不得不说,人长到一定年纪,真的已经不适合读书。其实我……前不久也去报过书院,也想去试试看能不能复读。”
“可是实际上是,很多知识,我早就已经遗忘。要背一本书的速度,从前可能需要一天,现在十年也不一定能完成。我的确是丢了梦想,但是如今,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新的梦想。能呆在你身边一辈子,哪怕只是做个管家,我也知足。”
吴泾平郑重将钱袋子又还给宁夏,在宁夏有些懵圈的眼神里,站起身郑重给她作揖鞠躬。
之后特别潇洒的转身走了。
宁夏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一口未动的菜肴。
“我们今天都是干什么来的?”
追人的不追了。
追求事业的不追了。
赔礼的不赔了。
好像所有人都变得‘一事无成’了呢?
不过有一件事,宁夏现在是十分肯定的。
那就是关于那块神秘地皮,是非要解决不可的事情。
于是回家之后,宁夏问了许奉韫这件事。
此时,一袭清雅柔软纱衣的俊美男人,正坐在书房的贵妃椅上,优哉游哉的看着书。
他听了她的问题,将书放到一旁,朝她伸出手:
“过来给为夫抱抱就告诉你答案。”
抱吗?
宁夏第一反应不是害羞,不是欢喜。
而是仔细的想一遍,她有没有哪里需要作假,避免许奉韫怀疑的地方。
幸好没有,她这才坐到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