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闹鬼呢?”
黄毛道:“是啊,千真万确。我们刚打那边过来,仁心洞这会怕是已经封了。”
“那便更要去了,”雷沅弋头铁道,“堂主大人可能还在里面呢!堂主!我来啦!”
黄毛一指拽住向前冲的她:“你…可是脑子不好?”
“……,”雷沅弋想了想,当即改口黄毛兄神医,“入宫前被傻叉拿东西砸了三下脑袋!”
黄毛松开手,叹气道:“没救咯,想去就去吧。”娘说过,出门在外,莫与傻子论短长。
该说的他都说了。
“哦,”雷沅弋谨遵医嘱,“再会,兄台。”
“……,”黄毛盯着那记背影幽幽道,“怕是没机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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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沅弋一路行的还算顺利,只是:“上仙,这条路我们方才走过了吧?”
“你看,”指了指假山上的一朵黄色蒲公英,“这不是半个时辰前我们特意放在此处的记号么?”
岑上芝捻起花道:“蒲公英,喜阴凉,耐寒也耐热,清热解毒,市价一斤三十文…”
“上仙,”雷沅弋已然累瘫了,坐在地上托腮望他,“先别惦记卖菜了,我们怕不是遇到鬼打墙了罢。”
“二七说得有理,”岑上芝挨她坐下,不忘动手薅药材,“此处虽是邪祟窝,四舍五入也算得上鬼界了,能遇区区鬼打墙,并不稀奇。”
“……,”雷沅弋无语,“区区鬼打墙,还能难得倒堂堂一上仙?”
岑上芝点头又摇头。雷沅弋学他一遍,道:“这是何意?”
“没那么简单,”岑上芝道,“只怕这并非什么鬼打墙,若我没记错,此乃上古邪法万徊阵。”
“万徊阵?”
“对,此阵凶险狠绝,专克肉体凡胎。听闻人入三日,便可失智,七日之上,则自此困囿于布阵者所创的一方天地,如行尸走肉。”
“太恶毒了吧!”雷沅弋惊得一身冷汗,“卿花宫为何会有如此阵法?我们又是怎么到这来的?”
上芝兄薅草抽空道:“莫慌,找个人来问一问。”
可是:“找谁?”
岑上芝点点足下土地:“每个阵法皆有阵眼,阵眼所在之处多守有一只能言地缚灵,倘若寻得到它,很多问题便可迎刃而解了。只是…”
雷沅弋嗖地一声直起身:“上仙,借你通识镜一用。”
“你的呢?”岑上芝说话间递过去,只见雷沅弋四处敲敲打打,又道:“只是,可惜古籍记载有关此阵的仅有寥寥数语,如何找到阵眼怕是…”
“上仙,”雷沅弋提溜个一指大的泪粼粼小人到跟前,疑道,“这货便是地缚灵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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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天。
二人一灵坐于假山下躲雨。
“说吧,”雷沅弋耐心见底,“是不是你搞得鬼,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掳良家男子!”
“……”
岑上芝有话要说:“可是在下?”
“摘你的蒲公英根根。”
“二七,”岑上芝看不下去了,“你可知撬开别人的嘴,最需要的是什么?”
“……”
岑上芝将地缚灵转了个身,那灵又自顾自的背起身去:“看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