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又放得下身段,的确是他最为欣赏的两点。
人不怕有野心,但怕蠢,但大多聪明人都自诩不凡。
身子骨硬的弯不下腰身,是难有大作为的。
这天下,除了坐那把椅子的,任是谁人都得有低下腰杆子的时候,他最是不喜欢一味迂直的东西。
二人又闲谈几句,小太监领着大夫走了进来。
那老大夫生得其貌不扬,佝偻着身,背上挺大个罗锅,见了元煦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汪大夫,给这位瞧瞧,许是夏日炎热,给他开几副去火的药。”
那姓汪的大夫上前,为谢歧把脉。
元煦又半眯着眸子,看似在小憩休息一般,汪大夫似是学艺不精,把来把去也没把出什么东西。
谢歧听着他的指点左手换了右手,良久,那汪大夫才道:“这位后生不光肝火旺盛,还有点旁的问题。”
元煦睁眼,淡淡一笑:“什么问题?”
汪大夫道:“问题不大,肝郁化火,且心肾不交,小公子这段时日应少思少虑,多养心安神才是好啊。”
谢歧点头,只觉跟燕大夫说的大差不差,便放下心来。
把自己这几日消失,且日后要搬离谢家的事告知元煦后,谢歧寻了个借口告辞。
他刚走出去,元煦便对那位汪大夫道:“甚少见您号脉这般凝重,可是他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
第195章宅子
汪亥转身坐下,脸上带着些阴郁:“有些麻烦。”
“啧。”
元煦闻言道:“您老都说有些麻烦,那必是真麻烦。”
这汪亥医术高超,若单论医术,便是进入太医院做个院使也是足够的。
只可惜为官需身体康健、姿容端正,他便是停于此步,无法再向前。
“您老可能说说,他那具体是个什么毛病,可还有得治?”
汪亥道:“他那脉象急而细,深按又发觉沉中带滑,似有阴火窜动。
“心属火,肾属水,若是正常应当是水火相济,如此才能神志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