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走。”
江驰野刚站起来,晏岁岁叫住他。
“分开下楼,只会让他们继续猜。”她接过小满的手机,“把今晚公开行程、庆功会离场时间和会议室监控保存好。
林葭上楼是核稿,江驰野没有栖光待定项目。”
小满问:“要不要发合照?”
“不发。”
“那关系怎么回应?”
晏岁岁看向江驰野:“我们还没谈完。”
他重新坐下,背挺得更直。
林葭在电话里安排声明。栖光只澄清资源交换指控,列明江驰野下一部电影由外部公司出品,与栖光无选角或投资关系。
酒店会议室用于主创采访复核,三人先后出现都有工作记录。
私人关系不否认,也不确认。
“监控不公开。”林葭提醒,“只交平台核验,保护同层住客隐私。”
声明发出后,造谣账号删掉了“换角色”三个字,却保留“密会”猜测。
平台给相关内容加上争议信息提示,舆情从资源交易转向两人是否在一起。
晏岁岁把手机调成静音:“现在谈我们的。”
江驰野喉结滚了一下:“你想结束约会吗?”
“不想。”
“那你是想继续,还是……”
他没有把答案替她说完。
晏岁岁从包里拿出一张折了两次的纸。是他补拍那天交给她的约会申请,原地点被划掉,改成她家附近。纸角已经磨软。
“我留着,不是为了记录第几次。”她说,“我以前很怕别人对我好。不是怕欠,是怕好意后面跟着一张看不见的账单。
等我拒绝,账单就会拿出来,告诉我他等了多久,为我做了多少。”
江驰野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有插话。
“你也做过。”
“做过。”他认得很快,“拿零片酬、挡镜头、等消息当证明。后来你说不行。”
“后来你改了。”
“不是为了通过考核。”
“我知道。”
晏岁岁看着他。二十二岁仍然是二十二岁。他会得意,会急,会在她一句“想见”之后笑到站不稳。
他没有忽然长成无所不能的人,只是学会把冲动放回自己的责任里。
她也没有因为拿到奖、拍完电影,便变成不需要任何人的人。怕就是怕,想靠近也是真的。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
“江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