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每一次,都会撞见路汛在看他。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次醒过来,感觉路汛对他的态度好像有点怪怪的。
难道是因为他弟特别招路汛喜欢,所以连带他也格外受关注?
还是说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校霸却不自知……
顾辰一边收拾课本一边胡思乱想,正这时,手机突然震了震。
徐涟给他发了条消息:晚上我带星远去室内滑雪场,饭王姨做好了,你吃了早点休息。
顾辰唇角微压,想到今天早上徐涟跟他说晚上有空会来接他。
他回了个好,把手机塞回桌肚。
一中给走读学生留灯留到晚上九点。晚自习结束,班里同学一窝蜂走了个空,顾辰把白天的笔记整理好,又从桌肚里拿出一张空白的数学试卷。
“不回家?”路汛从后面从走上来。
顾辰没想到他这个点还在,愣了下道:“等会儿再走。”
“有两道题不太会。”路汛换了本跟白天不一样的练习册,“有空帮我看看吗?”
脑子里划过白天有意无意的好几次对视,顾辰顿了下,点点头。
路汛把本子摊开放到他面前。突然,一阵风从顾辰座位另一侧的窗户里吹进来。
路汛绕过去,把只开了点缝的窗户推上。转头,发现顾辰发间多了一片从外面吹进来的蒲公英。
路汛顿了下,走上前,刚要帮他捡走,顾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从本子里抬起头。
见路汛朝自己伸手。顾辰身体直接后倾了两分。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僵硬。
路汛手悬在空中,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色却慢慢变深。
“你头上有东西。”他看着顾辰,缓缓开口。
“……恩。”顾辰有点尴尬,他不习惯跟外人太近,刚才的动作可以说是下意识的,但好像确实有点太刻意了,显得不是很礼貌。
顾辰硬着头皮抬起手,把蒲公英从头发上拿下来,朝路汛笑笑:“好了。”
路汛慢慢放下手,五指暗暗收紧,在身侧紧握成拳。
有时,身体会记得一些自……
之后几天,顾辰跟路汛一直保持着问问题,看看与被看看的微妙状态。
临近期末,班里学习氛围逐渐开始紧张。
中午,齐翔趴在桌上点消消乐。一局死掉,齐翔骂了句草,刚要点开下一局,身上又好像有针在扎似的。
“啊啊啊——”他用力挠了下头皮,像士兵要去人肉炸碉堡一样,恶狠狠地从桌肚里掏出一张试卷丢到桌上。
他摁出水笔头,写下一个浓墨重彩的"答:",咬牙切齿地盯着题干看了三遍,两秒后——
齐翔像只泄了气的河豚,趴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