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故事中为何说,渡妄元君只有三个弟子。
“死了。”
梁言猛地望向那人:“你要如何?”
那人道:“不如何。”
语毕,那女子已被红线缠了满身。
她急得去抓那人的手,却被轻飘飘地推开,她猛地睁开眼,大梦一场,只有那人鲜红的眼尾印得她心口发烫。
不对!这不过是个梦,怎么能当真。
自己这是被魇住了。
梁言再去翻看那本书,邪书上有了字,正和梦中女子所讲的故事一样。
梁言手中出现这般邪物,本该立即向宗门禀报,但她最终还是掐断了传音符,将这本书收入储物袋中。
修仙者到了一定修为就能开始参悟天机,比起这是邪术,梁言更倾向于这是天道对自己的预示。
她的杀劫,要来了。
梁言这些年,一直都是在刀尖舔血。她三岁时父母丢下她逃荒去了,村长好心把她养到六岁,也死了,为了活下去,她便到各处去乞讨,平日睡破庙里,白天与野狗争食,九岁时,她所在的村子被灭了,两位大能斗法,余波震碎了山脉,把整个村子都掩埋,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梁言活了下来,从那时起,她便发誓要做世上最强的人。
梁言便开始了四处流亡的生活,饿了吃生肉,渴了饮山泉,她的头发没时间打理,总是乱成一团长了就一刀剪断,直到跌下悬崖,得到上古传承,才踏入了仙途,她不识字,看不懂典籍,只能照着剑谱上的图案上练,一次不行就二次,她每日挥剑万次,直到融汇贯通,一边练剑一边学字,手脚上全是厚厚的茧。
直到踏入筑基初期,她才爬出了山。
平日里接取万宝楼猎杀妖兽的单子,换取修炼资源,还得抽时间去认字,直到筑基中期才勉强把字认完。
梁言才加入太一宗三日,对宗门没什么归属感。与其将性命交给不熟悉的宗门,梁言还是更相信自己。
回忆完那天的梦,她再次看向收到的见面礼,那些放在外界一定会引起散修争抢的宝物,在这里却是随手就能送出的物件,希望这些能对自己有些用处吧。
这书出现在她手中,也算是一份机缘,只是不知道能得到多少。梁言倚在塌上,眼中竟隐隐出现了一丝红光。
“师妹,你心不静。”
梁言眼中的红色迅速褪去,瞳孔恢复成原本的乌黑,仿佛之前的那抹红色从未出现过。
梁言赫然抬起头,却发现二师姐张云驰不知何时到了洞府前。眼前的女子一袭白纹紫衣,神情严肃如冰雪,身姿高挑如鹤。
“师姐,你怎么来了。”
张云驰已是元婴后期大圆满,只差一步便跨入化神,比梁言高了近两个大境界,梁言在洞口布下的禁制对她来说形同虚设。
张云驰没有回答梁言的问题,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叹道:“三月后乾元秘境将开,师尊让我与你同去。”
此话在梁言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乾元秘境!那个大师兄被废掉经脉的地方,也是太一宗首次出现那本书的时候。
“是,师姐。”梁言急忙应下。
“那我就先走了,”张云驰起身,只是到了门口又回过头看向她,“师妹,你要记住,我们修道者,修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