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当然,我一直都很清醒。”
梁言:“那你之前说过‘这不是真的’这句话吗。”
病人突然激动起来:“我当然说过,可是那件事绝对不可能成真,这和我疯不疯有什么关系!”
梁言立刻追问:“那件事指的是什么?仔细讲讲。”
病人不说话了。
梁言:“真不说?”
病人神色坚定:“我不会说的,仙长请回吧。”
梁言:“很好。”
蔽日出鞘,漆黑的剑身横在病人的脖子上。
病人:“你不是仙人吗,怎么能这样对我!”
梁言:“我能救你性命,也能取走你性命,到底说不说,你可要想好了。”
病人:“我……我说,但是您得保证我能活下来。”
梁言:“我只能保证你不说就活不下来。”
病人挣扎了几下,看了看周围。
梁言了然:“我们换个地方说。”
说完拎起人去了间空房。
病人神色灰败:“这都是造的孽啊,仙长你可知这白府以前住的是谁吗?”
梁言:“这白府不是白家建的?”
病人:“这件事说来话长。”
柳回雪布起一道结界。
梁言:“我时间很多,你把你知道的事无巨细地讲一遍,我自会保你。”
病人:“三十年前,这里叫宁府。那时我还年轻,在一家店当学徒,那时的宁家是我们这最大的家族,这里的名门望族也没有白家。
白老爷的父亲是个算命先生,算得很准,大家都叫他白半仙。
白半仙从来都是孤身一人,谁也不知道到他有个儿子,直到老爷带着夫人从裴家逃回来,大家才知道,原来白半仙的儿子都已经这么大了。”
梁言:“宁府是怎么没的。”
病人:“仙长您别急,我正要说呢。老爷回来之后,白半仙就不去算命了,去赌场。他料事如神,每次都能赢好多钱。
宁府的小少爷原本是个才高八斗的翩翩君子,并且妻子貌美,孩子乖巧,这样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进了赌坊,并且常常被他赢得一个子儿都不剩。
白半仙说,‘既然你没钱了,那就赌你爹的命吧’,宁小少爷只以为他在放狠话,毫不在意。
后来这件事被宁老爷知道,狠狠打了小少爷一顿,勒令他不许再去赌坊,小少爷也就消停了,但是好巧不巧,宁府的老爷不久后就去世了。
小少爷是他唯一的孩子,所以宁府的地契就到了他的手上。
但是在宁老爷死的那天晚上,宁小少爷来到了赌坊,他指明要和白半仙赌。
白半仙说,‘好,但是你的命不值钱,想要回你爹的命,就用宁府来赌’。
宁小少爷赌了,然后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