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凯死死盯著屏幕里夜行者的胸腔起伏。
“这声音的共鸣腔……怎么越来越开了?!”
舞台上,凌夜的双手在琴键上砸下几个浑厚的八度和弦。
他仰起头,隔著暗银色的面具,对著麦克风唱出第二段副歌。
“我只能永远读著对白,读著我给你的伤害……”
“我原谅不了我,就请你当作我已不在……”
“我睁开双眼看著空白,忘记你对我的期待……”
“读完了依赖,我很快就——”
声音戛然而止。
钢琴伴奏和现场乐队的弦乐,在同一秒骤然停歇。
现场的喧闹瞬间消失。
五百名观眾死死盯著舞台。
评委席上的四个人,同时挺直了脊背。
只有短短半拍的极致停顿。
下一秒。
一声没有任何花哨技巧掩饰的真声高音,从凌夜的胸腔直衝颅顶,直接轰炸全场!
“我只能永远读著对白——!!!”
“读著我给你的伤害——!!!”
“我原谅不了我!”
“就请你当作我已不在——!!!”
“我睁开双眼看著空白——!!!”
“忘记你对我的期待——!!!”
“读完了依赖,我很快就离开!!!”
强悍的真声夹杂著绝望的情绪,彻底砸碎了演播大厅的寧静。
没有漏气。
没有颤抖。
密密麻麻的问號瞬间淹没直播间画面。
“???”
“臥槽!这是什么神仙高音!!!”
“大爷你的虚弱呢?!你管这叫迴光返照?!”
“这特么根本不是人,这是装了个核动力肺管子吧!!!”
舞台上。
最后一个尾音,在空旷的演播大厅內彻底消散。
凌夜坐在琴凳上,胸口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
现场死寂了足足十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