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经意的偏袒,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林东心里一咯噔。
“臥槽!禹梦不会喜欢谭狗吧!”
“那莎莎怎么办!”
隨即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自己那杯半糖拿铁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面色如常地朝禹梦伸出手,瞬间打断还在看著谭行的禹梦:
“禹学姐,你好,正式认识下,我是林东,谭行兄弟,以前北疆还在的时候,没少听过你的大名,现任职东部战区参谋部,来之前看过你的论文。”
禹梦闻言,砖头看向林东,伸手回握,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搭就收了回去,微笑道:
“林总参过奖了。您看了我哪篇?”
“《灵能幻象在战场应激后创伤干预中的应用边界》。”
林东报出標题,语气带著兴奋:
“你大三写的,被《联邦军事心理学刊》收录了,但后来没发第二篇。”
禹梦眉毛挑了一下:“你连这个都知道?”
“东部战区巡游序列这段时间缺人缺得厉害,能抓的能人全在备选名录上掛著。”
林东说得很坦率:
“你的履歷是柳如烟亲手从资料库里筛出来的。”
禹梦目光转向谭行,眼底那点意味说不清道不明,像是在掂量什么,又像只是在看他:
“所以你们是来抓壮丁的?”
谭行被那目光盯得后颈一紧,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膝盖:
“也不是抓……就、就是有个活儿,我觉得非你不可。”
非你不可。
四个字落进耳朵里,禹梦端著杯子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低头吹开浮在杯口的奶泡,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涟漪。
几秒后才抬起头来,语气恢復淡然:
“说吧,什么活儿。”
谭行先灌了一大口榛果拿铁,暖意裹著甜香滑进胃里,他咂了咂嘴,眼睛一亮:
“擦!还真他娘挺好喝!”
禹梦咬著杯沿偷笑了一声。
林东忍无可忍,拿膝盖在桌下撞了他一下:
“能不能別说屁话,说正事!”
“哦哦!”
谭行放下杯子,脸上的愜意瞬间敛尽,目光一沉:
“我想建一套幻象擬真训练系统。”
“东部战区巡游序列在册一百三十四万九千七百人,战后补入新兵九十八万五千二百八十一人,老带新比率1:7。3。
边境稽查、邪祟清剿、日常巡防三线並行,新兵训练时间被压缩到不足標准值的六成。
星墓战场新兵伤亡率比战前翻了將近一倍。”
他每一个数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仗不能这么打。”
禹梦没有打断他。
她把杯沿搁在嘴唇上,氤氳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可那双眼里的光始终聚焦在谭行脸上。
“我的真丹法相里封著我所有的战斗记忆。。。。。。每一场仗,每一个敌人,每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