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消愁像是才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对她讨好的笑:“前日里云姑娘走得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收着吧。”
沈云针接过瓷罐子在手中把玩,“李小侯爷如此大度,真是让小女意外。”
“嘶,系统你听见了吗?我的心好痛。”李消愁在心中欲哭无泪。“她肯定是误会我了。”
“李公子,我们可曾见过?”她问,李消愁不敢看她,自然也就忽略了沈云针眼里的探究。
“我们前几日才见过。”
“是了。”沈云针收回眼光,她笑了笑。
“云姑娘今天天气真好。”他又莫名蹦出这么一句。
“嗯?”沈云针抬眉。
他一溜烟就跑没彩了,留下一阵不知何时和煦的春风。
话题的开始和结束一样,叫人一头雾水。
沈云针摩挲着手中的瓷瓶:“只是为了这个吗?”还是另有所图?
她松手,瓷瓶在地上滚了几下,没碎,只是隐入园中,再不见踪影。
夜半。
白衣女子半倚在墙边,直勾勾的盯着地面。
黑暗中这一小块艳色的肉显得有些突兀,密密麻麻的蚂蚁堆在上面。
让人头皮发麻。
沈云针轻轻抬起头,今天的月亮很圆。
身后传来好哭喊的声音:“二小姐,二小姐,你放我出去,啊!我好害怕!”
侍女一边拍打着门,一边恐惧地盯着几只红眼睛的老鼠。
沈云针该悠悠地拿出一个金项圈,眯着眼放在月光下比量:“怎么会害怕呢?你如何对我,我自然如何回赠。”
“小姐,我说!沈公子说要在百花宴您的食中下药,叫您失身于…那游手好闲的赵二公子!”女子凄厉的哭喊在东旧房的园子里回响。
沈云针弯眉一笑,那笑却不达眼底。
去死。
她把金项圈往门把手上一挂:“是你偷了金项圈,藏于茅房,不想隔日——溺死屋中。”沈云针缠绵的诱哄,差点让人忘了这是下达了死刑。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
沈云针:“真的吗,好妹妹,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你在这等我,我速速找钥匙将你放出来。”言罢她提步就要走。
“啊!沈云针,不许走!”侍女这下彻底慌了,不顾一切的嘶吼。
沈云针的指尖点上唇,带着温柔的、若有似无的笑意:“嘘,那就拿着东西,去你们主人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