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走吧。”沈云针看见萧恩一行人登上马车,骂骂咧咧的离开,也站起身:“本来就是来买药的,不该节外生枝。”
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李消愁点点头也跟在她身后。
刚出了这拐口没两步就碰上了沈明河,谢临风二人,二人面色担忧,问过他们发生何事后,沈明河气不打一出来,一路上絮絮叨叨。
“我以为你们俩应当是懂事的,怎么这个时候就丢了脑子。。。”
“哎呀,沈姐姐,本来想顺水推舟,不想却。。。”
忽然一旁闪过一小厮,拦住四人,“公子请留步,我们少爷有话带到。”
这小厮年龄不大,看上去却分外眼熟,吓得李消愁躲到众人后面。
小厮似是没见着李消愁的动作,对着众人恭敬的做了个揖,开口道:“我们李少爷说,您为他家族远房,细算来也算个表亲,怎么说做家人的也应当互相照拂,他可以让萧恩将房子做给您,自己还愿意出钱投资,但是也有事需要您帮忙,听闻您旅途中有一谢家人,希望可以帮咱们联系谢家小师弟,谢榆安。”
沈明河皱皱眉,“怎么知道我们中有一位谢家人。”
小厮微微弯腰笑而不语。
这富商买消息买的倒是挺快。
只见这谢临风闻言先是一愣,“谢榆安?”
李消愁探出脑袋,“咋啦。”
沈明河,“他是当朝国师,听闻前几个月向圣上告了假,说要回谢府办事,竟是直接下落不明。”
谢临风对着小厮笑笑,“他是我族中小弟,如若可以帮上忙我们必当竭尽全力,只是不知到底身是否在谢府。。。”
“那就替我们家少爷谢过了。”
从酒楼出来,天色已然完全暗下来,到处都是红艳艳的灯光,不愧是除了京城最富的地方,而且大概是这里还没有京城查得严,几乎是没有宵禁的,众人一时间都放松下来,开始到处闲逛,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东西,打算离开时带走。
回到客栈后,李消愁就提笔写信,将自己的画稿和关于绣坊的一切事物交给陈钟生,劝她留在这里,然后他又杂七杂八的给爹娘写了信,又熬夜到好晚,但似乎没做什么事。
几日后见事物都完了,沈明河决定今日下午时便离开,来的时候还是空空的,走了东西竟然有些塞不下马车,只好舍弃了许多,他们最后再去见了陈钟生一面,她还是那样憔悴着,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沈明河又劝慰几句说他们往后回来,还要她当东道主,陈钟生勉强的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
李消愁拉过她,说了点绣坊的事,说实话,李消愁左右是不想再见那些有钱人了,说不准还在气头上,手指头不久没了不是。
落日余晖下,马车缓缓驶向羊肠小道,李消愁倒像是真的去旅游似的,小学生般探出头对陈钟生道别,还是被车内的的人强硬拉回才罢了休。
封城怨鬼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