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亦涵的心中一阵疑惑,但是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项城,忽的出声道:“项城,你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项城的脸色未变,却低下了头道:“属下不知王爷是何意?”
谁知夏亦涵只是摇摇头,“没什么意思,说说而已。”
说完之后,又朝前走去。
项城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微微呼出了一口气。
难道他真的变得奇怪了吗?
其实他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啊,只是之前是在效忠皇上,而现在则是为了另外一个目的而为王妃做一点事情而已。
项城终于回过神来,却见他前面的夏亦涵竟然转了一个方向,那方向不是去往正厅,而是大门口。
他不是要去见皇上和桑进德吗?
就在他疑惑不已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夏亦涵的声音:“本王要去找王妃,你去跟皇上和左相说,找不到本王就是了。”
项城大惊,可是一转眼,眼前哪还有夏亦涵的身影。
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他只能只身前往正厅。
听了他的回报之后,齐宏清眯着眼道:“找不到涵王?那是出去了,还是在府中你没找到?”
项城低着头,小心地回道:“应该是出去了,因为王妃也不在府中。”
齐宏清看了看项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之后对着身边的桑进德道:“爱卿,你也好几天没见女儿了吧,既然涵王不在,你就去看看她吧。”
桑进德是何等的老奸巨猾,而且他也知道项城是齐宏清的人,现在支开他,分明是有话太跟项城说的。
连忙点点头道:“老臣这就去。”
桑进德走了,正厅里的另外下人也被齐宏清遣了出去,只剩下了他和项城两个人。
项城就这么低着头,一贯的恭敬模样,只是心中却在“砰砰”地跳着。
刚刚夏亦涵还说他最近很奇怪,难道连皇上都看出什么来了吗?
正想着的时候,齐宏清的声音终于响起:“项城,你最近是越来越不尽职了,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成了夏亦涵的人了?”
项城一听,连忙跪地道:“皇上,属下不敢!”
“不敢?”齐宏清唇角微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为何最近都没什么事情汇报了。还有,身为近侍的你,既然连他去哪了都不知道?”
跪在地上的项城眸光闪烁了下,犹豫了一下,而后道:“回皇上,之前左相在,属下不方便说。其实昨夜王爷和王妃为了娶桑小姐的事情吵架了,一大早王妃跑出了王府,王爷找她去了。”
齐宏清挑挑眉,“真的是这样么?”
“属下不敢有半丝隐瞒。”项城依旧是不变的声音。
也不知道齐宏清是信还是不信,许久之后,他才出声道:“起来吧。”
项城依言站了起来,却依旧低着头站在原地。
齐宏清走前几步,在项城的边上站定,而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项城,朕知道你为人稳重,所以才把这个重任交给你的,你可不要让朕失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