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再苦不能苦孩子的理念,陈语意过得再拮据,都不会亏待自己的小猫小狗,但不代表花冤枉钱她不会心疼。
回到家,圆圆开始叫个不停。
老房子隔音不好,邻居找上来,砰砰砰拍门:“吵死了,扰民啊,再叫我就报警了。”
陈语意和人赔完笑脸:“对不起,对不起。”
关上门,她气急败坏,单手叉腰,指着小狗的鼻子:“陈圆圆!
不许再叫了,你再叫我就”
圆圆坐得板板正正,听她训话。
陈语意联想起圆圆过往的经历——被前主人拳打脚踢,两岁不到已经生了三胎小狗崽,生完被卖上狗肉车。
它不是一个幸福的孩子。
陈语意永远也不会对它说出“我就不要你了”
这种话。
“你再叫我就”
她无可奈何,垂头丧气,“求求你不要再叫了。”
圆圆表情真诚,仿佛在说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但它下次还敢。
但陈语意发现另一个奇怪的点,圆圆在家里才叫,离开家就不叫了。
她牵着它出去,遛了一大圈,回到家它还是叫。
陈语意没办法,只好打给凌凌七求助,说先把圆圆送去他家住几天。
凌凌七爽快答应:“好啊,什么时候?”
“现在。”
是晚上了,圆圆今晚要是再叫,警察真的要上门了,她赔邻居精神损失费事小,狗被带走人道毁灭事大。
“行啊,我在酒吧,复兴公园这儿,给你发地址,你把圆圆带过来吧。”
凌凌七小时候被村里的狗追着咬过,一度很怕狗,结识陈语意后,耳濡目染之下,现已化身爱心人士。
陈语意带狗出门,打车被拒载三次,宠物专车无人接单。
她只好开电动车出发。
圆圆会自觉跳上她的电动车,它不是大型犬,但身材也不娇小,和陈语意挤在一块儿,毛茸茸的狗头搭在她的方向盘上,偶尔爪子也搭上去,人里人气地半直起身子,咧开嘴吐出舌头。
春夏秋还好,晴朗的天气也还好,吹着小风还有点恣意的快乐。
冬天就没那么简单了,郊区妖风大,寒风像结了冰的刀子,陈语意给圆圆穿棉衣戴帽子,全副武装,它还是冷得发抖。
她来到定位上显示的新酒吧。
把车停在门外,保安过来驱赶她:“送外卖的不要停在这里。”
“钱叔,不用管,她是我朋友。”
凌凌七从酒吧里走出来,昂首阔步,颇有主人翁架势。
保安竟然听他的话,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陈语意惊讶:“你发达了,还是学会了给人下咒?”
凌凌七对她眨眼:“快要发达了。”
他一直崇尚向上社交,在削减了脑袋也要挤进有钱人的社交圈子。
近期真让他碰到一个贵人,某个家里巨富的纨绔子弟,在上海杭州开了好几家酒吧,都是斥重金打造,生意不温不火,随便分了一家给凌凌七管理。
富二代钱不缺,但需要有人帮他把摊子盘活。
凌凌七的薪酬是底薪加流水抽成,酒吧每天流水的五个点。
如果他有本事运营成网红酒吧,股份也可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