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反应,姐妹?”
陈语意严肃道:“我对这种皮囊的东西不感兴趣,我比较看重男人的内在。”
“得了吧。”
不怪她一开始没认出来陆珈南的车,他平时不开这辆,开的是一辆中规中矩的奥迪。
体制内家境好的人不在少数,否则在上海的性价比并不高,年薪二十来万,连单位旁楼盘的卫生间都买不起。
但衣食住行还是低调为宜。
李尧和陆珈南是大学同学,原来在公安系统,去年调来检察院。
今天秦殊月办生日Party,酒吧半包场,陆珈南本来没打算来,下班后李尧硬要凑热闹,拉着他过来了。
凌凌七匆匆忙忙丢下一句:“我要去忙了,等会你来找我啊。”
泊车员从陆珈南手中拿走车钥匙,把车开去周边的停车场。
陈语意装作不认识陆珈南,他也没怎么给她眼神。
李尧见到熟人,急着打招呼,快陆珈南一步先进去了。
陈语意把圆圆的毛线帽摘下来,露出狗头。
他经过时扫一眼:“你的狗?”
“对啊。”
身边没其他人了,陈语意回应他:“可爱吧?”
圆圆是一只米黄色的混血土松,和出没在街头的漂亮品种犬比起来,不是很起眼。
但在她眼里很可爱。
陆珈南淡淡道:“一般。”
圆圆对任何人都很友善,陆珈南走近时,尾巴摇成螺旋桨,黑亮的豆豆眼盯着他。
但听了他的评价,它的尾巴失落地垂下。
也许没必要用人类的标准苛待一只狗。
“还行吧。”
圆圆的眼睛亮了起来。
陈语意惊诧,但陆珈南没再搭理她,径直走进去了。
她去后场换完衣服,到吧台帮忙去了。
*
秦殊月和好友岑洛并排坐在卡座内,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酒和冰桶。
律师的直觉使她发现,自从某个人进场之后,岑洛的目光一直追随。
秦殊月喝着酒:“洛洛,你不是说男朋友感情蛮好吗?”
“对。”
“那你对陆珈南?”
“但我也没说不喜欢他了啊。”
秦殊月被呛到:“但你”
“什么是恋爱,什么是真爱,我很分得开啦。”
岑洛耸耸肩,“不冲突。”
秦殊月头有点疼:“好吧。”
她知道岑洛其实没有坏心,只不过千金大小姐被家里宠坏了。
岑洛原本一直在位置上坐着,美丽而娇慵,对纵情声色这一套提不起兴致,陆珈南来了以后,她果然坐不住了,主动走到他身边:“殊月说你今晚不来了,是为了避开我吗?”
“我不会刻意避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