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觉得这是私刑,专心地感受痛苦,以深刻地记住它。
这是刑罚的警戒意义。
但只有痛苦么,为什么她声音婉转甜蜜……?
而他不过是一个不公正的执行者。
陈语意的脊背被他精壮的腹部稳稳压着……
可怜兮兮。
他将她全部占满。
私德、私念、私欲——他的私人所有。
餐桌冷硬,陆珈南把她抱回床上。
她那张窄窄的小床,她自己一个人睡还差不多,简直承载不了他的重量。
他太高大,如果平躺下来,可能连手脚都无法舒展。
这样逼仄,却成就了他,整副沉重的身躯完全落在她身上。
陈语意带着哭腔:“好凶。”
陆珈南问:“哪里凶?”
“哪里都是。”
尤其是他的进攻性太强。
陈语意越想越过不去:“为什么这么凶?”
陆珈南低声:“我喜欢。”
他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仿佛在引导着她:“是谁在对你凶?”
陈语意在一片迷雾之中,他递出稳又有力的手,她很难拒绝,紧紧攥住:“珈南陆珈南”
她叫出他的名字,陆珈南太阳穴发胀,亲吻她湿红的唇。
像跌入一个失控的裂缝,陈语意揽着他的脖颈,和他接吻,逐渐加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陈语意从高处慢慢落下来。
她缓过神,都不能直视陆珈南的眼睛,宁愿晕过去算了,把脸埋在他的肩膀。
她浑身有汗,因为亲密的关系,那种湿-黏的感觉也染到他身上。
或者,准确来说是因他而起。
陆珈南抱着她,走进卫生间。
平时她一个人都嫌不够宽敞,陆珈南进来以后,更显得卫生间像一个逼仄的四方盒子。
配的马桶是本世纪初的产物了,不过陈语意收拾得很干净,马桶盖锃亮反光,被陆珈南掀开。
陆珈南抱着她像抱个小孩似的,陈语意一直没有抬头,埋在他肩膀上,像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只要她不睁开眼,这一切就不是真的,她也不需要面对现实。
陆珈南离开,轻轻拍了下她的tu。n:“要尿么?”
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地说出这三个字?
陈语意好不容易降下温度的皮肤再度烧起来,她认准了陆珈南是在恶意戏弄自己,又急又气,张口就狠狠地咬在他肩膀上:“我还在你身上变-态啊你?”
陆珈南:“没让你在我身上——我也介意。”
“只是问你需不需要上洗手间,为你的生理卫生考虑。”
他的手,由轻拍变成掌-掴,“你就这么回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