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柱喷洒而出,冲刷着陈语意的身躯。
在水流的冲击下,她柔软的皮肤莹润泛-红,荡-漾着轻微的波动。
陆珈南没有触碰她,但幽深的目光像水流似的流经她的全身,水珠由洁白的胸-口滑落至小复,然后消失在她合拢的退-间。
陈语意忍不住仰起脸,呼吸有点急,嘴唇擦过陆珈南的下颌。
他揽住她的后背,掌心隔着皮-肉和骨架按着她跳动的心,把她抱起来。
她几乎觉得自己被困在封好的蜂蜜罐内,被香甜的蜜缠住。
密闭空间,所有的声音都封存在内。
他偶尔闷闷的声息在她耳边放大无数倍。
作者有话说:
结束了明天休息,后面会写一下剧情。
有位作家提到这样的比喻,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感情不是瞄准器能看清的东西,模糊的时候就要出手,看清的时候已经中弹了。
现在两个人都处在模糊地带,但陆是一个在模糊的时候就会采取主动的性格,不知道符不符合你们的口味,不吃这类的话不用勉强。
后面感情还会再磨合推进
第36章
水雾弥漫,陈语意背贴瓷砖,陆珈南分明是用自己在彻底地清洗她。
她被湿-淋-淋地抱出来。
她依偎在陆珈南怀里,柔-软与坚-硬的肌肉贴-合,残留的水迹使她的身体有点往下滑,不得不攀附他。
他强有力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另一手的掌心托着她的tun,为她裹上浴巾,放回床上。
陈语意全身的皮肤发-红发-烫,推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陆珈南回眸,沾湿的衣裤扔在浴室门口的椅子上的,和陈语意被他脱下来的衣裙胡乱纠缠在一起,残破的黑色丝雾轻飘飘落在最上方。
“我的衣服湿了。”
他语气平淡,“在你的床上将就一晚好了。”
陈语意气得要咬人:“谁要你将就了?快滚。”
陆珈南捏着她的脸:“你很喜欢说‘滚’这个字?”
今晚上说了两次。
陈语意解释:“只喜欢对你说。”
陆珈南扫了她一眼:“那应该不仅是这个字。”
“”
陆珈南看着她:“你要我走吗?”
和他对视,陈语意湿-润的睫毛一颤,正要回答,他补了个字:“赶走。”
她想起自己在他家留了那么久,他都没赶走她,又不太好意思:“算了,你想留就留吧,只有今晚啊。”
整个晚上,陆珈南和她挤在同一张小床上。
他的腿如果伸直,甚至会超出床的边界。
横向空间不足时,只好纵向堆叠。
他的腿压-在她的瘦条条的小腿上。
陈语意被男人强健的身躯困住,他似乎把她当成软乎乎有香气的抱枕,手搭在她腰间,她敢怒不敢言,太困了撑不住睡着。
她一直在做鬼压床的噩梦,梦见被一座山压住,动弹不得,陆珈南出现在她眼前,单膝蹲下,俯视着她,笑问:“要我救你吗?”
好在梦里的她十分有骨气:“不要。”
他哪里是来救她,分明是来欺负她的。
而且陈语意已经知道,就算她求他他也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