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珈南平和地答,“但无论如何,最终我会把它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从寺庙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好在夏天白天长,太阳还没落山。
陆珈南和她并肩而行,在湖边闲逛,走到苏堤旁的马家湾码头,几艘摇橹船停泊在岸边。
陈语意来过杭州好几回,还没有坐过西湖的游船。
陆珈南走过去问,船夫推荐走乌龟潭这条线:“最漂亮的一条路线了,就是时间长了点,你们来得真是时候,再晚一点我们就要停运了。”
他侧首:“想坐吗?”
“两个小时。”
陈语意问,“你晚上有事吗?”
“我总不能跨界管辖,来了杭州还加班。”
陈语意点点头:“好。”
他们可以在床上消磨两个小时,但是在船上,风清日朗,她还真不知道怎么下定义。
陆珈南先上了船。
岸边和船身中间有一段空隙,陈语意正找地方下脚,陆珈南回身,绅士地把手递给她。
她把手搭在他掌心,轻捷跳上了船。
小船摇摇荡荡,但他的身形很稳,扶住了她。
两人在船内坐下。
船夫划动船桨,小船破开水面,缓缓离岸。
船身可容纳四到六个人,许多游客都是一家子人来坐,带着小孩,偶尔遇到调皮捣蛋的,在船上蹦来跳去,船夫可够头疼,不由感慨:“我还是喜欢载你们这样的两人情侣。”
陈语意侧目,她在阴凉处,陆珈南那一侧晒着太阳,落日的光笼罩他的脸,神色清淡坦然。
男女共同出游,被误认为情侣几乎是必然,越要理清还越乱,陈语意也没有解释。
西湖水肥,碧绿湖水荡漾着,触手可及。
坐在小船中,离湖面很近,陈语意忍不住把手伸入湖中。
忽然计上心头,她拨弄着沁凉的湖水,正要往陆珈南身上撩。
远处传来一道义正言辞的声音,另一艘船的船夫打断她:“哎,小姐,有规定不可以把手伸进水里,很危险!”
“哦。”
陈语意把手收回来,乖乖坐好。
陆珈南看她老实的样子,闲适道:“还玩水么,不是想泼我?”
“陆检,下班后可以不用这么敏锐,累不累呀?”
陈语意坐在陆珈南身旁,一手湿淋淋的水,她懒得翻包,趁着他望向湖面的方向,她悄悄伸手,指间触及他的衣角。
陈语意动作很轻,陆珈南都没有回头。
她的手腕被抓住,连忙认怂:“我不是故意的。”
陈语意以为他洁癖发作,要和她算账,结果他带动着她的手腕向前。
她的整只手都贴在他衬衫上,水分被布料吸干,湿润晕染开。
陆珈南要笑不笑问:“擦干净了么?”
手上的水全擦他衣服上了,陈语意惊讶:“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他好整以暇:“礼貌回礼。”
陈语意便想起那天在车里,他把唇上的果汁擦在她的锁骨,那微黏的感觉一直凝结在她的皮肤上。
陆珈南反问:“听你的意思,还是觉得我平时不好?”
她一开始明确说:“不好!”
随后犹疑,“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