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的温度烫着她的皮肤,陈语意的手一抖:“陆珈南。”
他轻声:“不是要我低头么?”
“那也不用这么低”
陈语意的手最终没有放下,被含-住时,情不自禁地将他的头颅抱入怀中。
陈语意的裙摆在他腿上铺开。
她咬住他的肩膀:“你根本没有腿麻,骗子。”
细雨落在庭院内,窗帘自动关合,遮住了夜色里的雨幕,但滴滴答答的雨声还是潜入房间。
声音总能将人带入回忆里的场景。
她想起今天在西湖坐的那艘小船,晃晃悠悠。
小船在湖面上,她在他身上。
陈语意说:“外面又下雨了”
“一一也在下雨。”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全被你淋湿了。”
夜雨绵绵不尽。
清晨,陈语意坐在房间外的廊檐下,吃着早餐看雨。
西湖开阔,这个庭院又很小巧精致,像把景色凝缩在一幅画面里,绿意深深。
经过昨晚的风雨,一地的落花。
花瓣吸饱了水,淡粉嫣然,娇弱的样子,却承受了强大的压力。
陆珈南从房间出来,走到她身边,掌心搭在她的脑袋上。
陈语意抬眸看他:“什么时候回去?”
“下午。”
“不睡了?”
“回去的车上再睡。”
陈语意伸懒腰:“住酒店又不是来睡觉的。”
像很多忙于生活的人一样,陈语意偶尔会向往远方,她在朋友圈发动态:“想登山,想看海,想去很多地方。”
但实际上她很少旅游,一般去新的城市都是为了工作,这样悠闲的时刻更少。
陆珈南就知道她是这个想法,淡声道:“杭州很近,可以随时来。”
“来过就够啦。”
陈语意家里有一册老式挂历,回到上海,一页页撕得特别快。
半个月一晃眼就过去了。
陈语意每天直播加做饭,很有空闲时去凌凌七的酒吧帮忙。
凌凌七有时会盯着她:“一一,你有事瞒着我吗?”
陈语意摸-摸脸:“没有啊。”
“我总感觉你变样了。”
凌凌七多疑:“没有医美?”
“想什么呢。”
“没有恋爱?”
“完全没有。”
陈语意可没说谎话。
“你的雇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