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珈南给出替代选项,“或者,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他不喜欢下厨房,勉为其难,挽起衣袖。
“你?”
陈语意稍有惊讶,“但算了。”
她不领情:“还不如我闭着眼睛做得好吃。”
“”
陆珈南站在她身前,她举着餐盘的手抵着他的前胸。
他身上的热度烘烤着她。
坚实的骨肉架构下,他的心脏贴着她手腕的脉络沉着有力地跳动。
太近了,不仅是空间上,连那个令她印象深刻的时间也拉近。
记忆翻涌上来,男性的躯体兼具压迫感和侵略性,她无法逃离,只能湿-淋-淋地承受贯-穿。
“别离我这么近,热。”
陆珈南似笑非笑:“现在又嫌热了?”
好像以前睡着时光。裸。着抱紧他取暖的人不是她。
陈语意进退不得,鼓起脸颊:“你烦死了。”
“既然夸你你不爱听,那我就说点实话。”
她微抬起下巴,“你知道黑白色是什么意思吗,其实是在说你的——”
黑白色的猫猫狗狗都有一些独特的性格。
“坏脾气、神经症。”
她一字一顿,“傲慢、挑剔、娇气、有病。”
“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陈语意一吐为快,“你居然挑食!”
“你知不知道你的饭有多难做?我花了多少心思,你遇到我这样认真负责心灵手巧的厨师有多难?”
“你知不知道珍惜?”
她赌气,“反正我很快要离开,你再也吃不到了。”
陆珈南看了她一会,她强撑着迎上他的目光,有点刻意的挑衅。
他抬起手。
陈语意差点以为他是生气了,男人最容易恼羞成怒了,她撇开脸:“诶,使用暴力不提倡。”
陆珈南把她的脸扳正,轻轻按着她吐露真言的嘴唇:“原来这就是你对我的真实看法。”
他心平气和,“你的讨好型人格去哪了?”
陈语意的嘴唇有点凉,他指腹的热度传过来,她像喝第一口汤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了一下,疼痛麻木的同时,舌尖又无比清晰地尝到汤的鲜味。
“改了。”
陈语意说话的时候嘴唇张合,不小心含一下他的手指,“你不是觉得不好?”
“什么时候改的。”
“刚刚。”
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在他面前她就是攻击型人格。
“这么听我的话。”
陆珈南的眼眸黑沉沉,“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他给她设下的问题却不需要她回答,下着指令:“抱好。”
“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