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七当场愣住,随后夸张地尖叫了起来:“啊啊啊!”
他十分惊讶,抓住她的肩膀摇晃:“陈语意你真的假的?”
凌凌七能感觉到两人间有点不同寻常,但他以为陈语意最多想想,没那个胆子,又或者最大胆也就是和人家睡一觉。
完全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凌凌七比自己谈上还激动,捂住心脏,激动得脸发红:“可以啊,你让我刮目相看。”
他朝她竖起大拇指,被陈语意挥开:“别损我了你。”
“谁损你了?”
凌凌七喊冤,“这不是好事儿吗?”
“男人可虚伪了,在你面前说什么都是假的。”
他曾经遇到过,男人追求时喊他心肝宝贝,说只爱他一个人。
他差一点点都要被掰弯了,一遇上见家人朋友的场合,对方就推脱隐瞒。
后来凌凌七才知道,男人带到家人面前的是另一个得体的女友。
“他们心里门清儿,什么是玩玩而已,什么是要长期发展。”
凌凌七话锋一转:“但陆检要把你带到外人面前,说明他愿意承认你的身份呗,我是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话是这么说,”
陈语意苦恼,“但是,这简直像我什么都没准备好就要登台了一样。”
原来她和陆珈南的关系纯粹是两人之间的事。
可一旦走出去,需要考虑的、不确定的因素就更复杂了。
“这还要准备什么?”
凌凌七鼓励她,“闭着眼睛上。”
“但是吧,直接上确实”
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陈语意:“浓妆艳抹不适合你,发型也不够漂亮。”
“不行。”
凌凌七一把抓住她的手,“跟我过来。”
他把陈语意拖到客厅。
沙发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醉鬼,凌凌七把其中一个中长发男人拎起来:“下周末有空没?”
男人眼睛都睁不开:“怎么了?”
“你不是说要赔偿吐脏了我的地毯吗?”
凌凌七把陈语意推上前,“不用赔了,改成下周末帮她化妆。”
“你看她怎么样?”
Ken看了陈语意几眼:“还可以吧。”
“还可以?”
凌凌七摇头,“我要她惊艳出场。”
*
聚会在晚上七点开始,临下班前,陆珈南问陈语意在哪里。
她正在Ken的造型工作室,他挑了十几条裙子,一件件给她试穿。
她正在忙着,回他说:“我自己去就行了。”
陆珈南不勉强,把餐厅的地址发给她。
晚上他开车过去,服务生帮他把车停到地下,他在餐厅门口等陈语意。
接近七点,她一直在给他弹语音消息:“我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