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浑身发烫,艳丽的玫瑰色,云云浮于肌肤表面
她说陆珈南不被动摇,但此刻,他们在共同经历一场极端的天气。
他吻着她的耳后,怀中的人也在镜内:“现在是真的——”
低缓地重复她的话,“一分钟也离不开了。”
。
水雾淋漓,像迸裂的玻璃。
回到床上,陈语意背对着他。
察觉她逃离的意图,陆珈南的手臂揽着她的腰腹,强大的力量把她拖回来……
陈语意的脸深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
她繁密的长发覆在背部,如同黑色的稠密水波,摇晃。
宽大的手掌自后掌住她的下颌,手指插-入她的口腔,按着她鲜红湿-润的舌头:“一一这张嘴真是什么都说得出。”
“乱叫什么?”
陆珈南拨开她的头发,咬她的肩膀:“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个妹妹了?”
更遑论另一个称呼,她也敢喊。
他在她的肩上留下齿痕,皮肉的疼痛与快乐一起攀高。
“我,我又不只叫了你这个。”
陈语意闷声说,“我还叫你你怎么不否认?”
某两个字的发音被她含糊咽下去。
她像张纸似的被他翻折起来。
他坏心地折磨:“什么?”
陈语意的脸越来越涨红,最后轻轻吐字。
潮水开始往上涌,水压沉沉,覆盖他的胸腔。
陆珈南俯身下来吻她:“为什么要否认。”
陈语意闭着眼睛,睫毛轻颤,陆珈南握住她的手,十指交错,按在床上。
心脏跳动缓慢,他低声说,“难道我不是么。”
长夜无边无际,陈语意数不清楚到底是几次,濒临崩溃,抬手推拒,手腕被他按回床面,潮润的手心向上摊开。
陆珈南的掌心稳稳压住她,十指缓慢交错,密不可分。
极端的风和雨,最后都收束在两人相贴的掌心,剩下温存与安宁。
风暴停歇,关于对方的丰富情绪,像被暴雨浇淋后的植株,仍在生长,不见衰败。
*
好在次日空闲无事,陈语意居家休息到下午,直至陆珈南回来。
她在岛台旁边,专心致志地研究她的新菜谱。
她面前放了三个相同的餐盘,她握着半个柠檬,小心翼翼地往里滴柠檬汁,像在做科学实验。
陆珈南想起新收到的邀请,随口提起:“下周我有同学聚会,你要和我一起么?”
“别打扰我”
陈语意正认真,陆珈南的话起初像一阵耳旁风,过了几秒,她反应过来,惊了一下:“什么?”
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柠檬受到猛烈挤压,汁水喷-出。
“完了!”
她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连忙尝了一口,味道完全被破坏。
前几次滴入的柠檬汁调出来的味道都不对,她还指望着最后一次能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