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本就狭小,他往前进一步,陈语意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住了门。
陆珈南停在了她的面前,他缓慢低下头,阴影像面纱一样覆盖在她的脸上,他盯着她:“陈语意,你是用脑子想出来的这种馊主意吗?”
他审过多少犯人,她怎么会觉得这种错漏百出的障眼法能瞒过他?
她本来有点尴尬和心虚,被他这么一说,干脆破罐子破摔了:“怎么了?我乐意不行吗?”
她直视着陆珈南:“而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明白吗?就是因为我不想你再缠着我,你不会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吧?”
“你觉得我会缠着你?”
陆珈南冷笑了一声,“到底是谁没有自知之明?”
陈语意噎住:“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陆珈南语气平平:“手表落在你家了,我来取。”
“不早说。”
陈语意泄了口气。
他见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轻嘲道:“放心,我不爱吃回头草。”
说得也对,陆珈南想要什么条件的没有,她干嘛想这么多觉得他会缠着她。
“那最好不过了。”
陈语意从包里翻出钥匙,转过身开门:“我要找找才知道放在哪。”
陆珈南和她一起进了家门。
她边脱鞋边问:“原来你放哪儿了?”
他回:“衣柜。”
“我帮你找,找到你就赶紧走吧。”
她看看时间,“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陈语意回了房间,翻箱倒柜找遍了,也没找到陆珈南口中的手表。
“到底有没有?我怎么没找到。”
陆珈南懒懒地倚在门框:“你没有找清楚。”
“那你自己来,我看你能找出什么。”
陈语意气得往床上一坐。
这时凌凌七打电话过来:“怎么回事一一,你被陆检拆穿了?”
陈语意没好气:“你还好意思说呢,你的朋友一点都不靠谱。”
她瞟了陆珈南一眼,反正已经被发现了。
“不是他不靠谱,是本来就行不通,你还想瞒过人家检察官的眼睛?”
凌凌七话锋一转,“不过话又说回来,不如你还是不要分了”
陈语意不想在陆珈南面前聊,打算去露台去打这个电话,握着手机经过他时,他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陈语意惊诧地看着迫近过来的男人:“你不是说要找手表吗?”
“没有手表。”
陆珈南面不改色,“骗你的。”
陈语意失语。
陆珈南轻笑,但笑容里没有任何愉快的表示:“换一个男人你也这么放他进家?——安全意识堪忧。”
“是你骗我进我家,现在还怪我没有安全意识?”
“一人一次,扯平了。”
陈语意理亏在先,她不好再说什么:“扯平就是两清了?”
陆珈南凝视着她:“你这么想要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