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语没能传播进她的耳朵。
——飞走了。
透明的伞,带着一片猩红,在他眼前越飘越远。
大货车的车灯忽明忽闪,路人们或慌里慌张的报警,或好奇的驻足观望。
“久远……寺。”
尾音与红伞一起落下。
——直到人群散去,警车和救护车逐渐远去,也没有勇气再上前移动。
还会再见的,对吧?
这般自欺欺人的想着。
……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最近交到了一个新朋友。
和他们同岁,并且很大方。
“给你们的!我买了超——多口味。”
“谢谢……”
“……”
“呜……景光都不和我说谢谢。”
故作伤心的发出哭腔,得到了一个急得胡乱比划的小景猫猫。
“等等,景他不是故意的!”
——和同样着急的小零猫猫。
“哈哈哈,骗你们的。”
欠欠的做了一个鬼脸。
“久远寺!”
唔,被小零暴击了。
“呜呜呜,景他欺负我。”
想要找诸伏景光讨一个爱的抱抱,但是同样受到了暴击。
“零你都把景教坏了!!!”
……
后来的某一天,她再也没出现过。
只剩下她留下的那袋糖果。
——而且诸伏景光发现,哥哥最近总是在雨天对着一个厚厚的信封发呆。
……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