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曲腿靠在床侧,诸伏景光一手垂在膝盖上,声音里带着说不上的郁闷。
“的确很可疑……她为什么会对那起案件那么了解……”
降谷零摸着下巴思索,但结果明显不近人意。
“零,你说……真的有死而复生这个说法吗?”
被自己幼驯染的话问得一顿,降谷零笑了一下。
“那就试试看不就好了——人的习惯总不会改变吧?”
……两人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荒诞的说法。
……
警校生平常的空余时间并不多,不同班的人很难遇在一起熟识,假期更是找不到人,于是迫不得已寻求了萩原的帮助。
“所以降谷你果然对那个女同学有意思吧。”
萩原研二一脸戏弄的看着两人,降谷零无奈的扶额。
“随你怎么说吧……总之,麻烦帮我们打听一下了。”
“知道啦——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于是某社交大师在碰了一鼻子灰后满脸悲哀的找到两人。
“怎么这副表情……这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
“不不不,你是不知道久远寺同学有多恐怖,我特意找了坐她附近的人,结果开学这么久了她竟然连班上人的名字不认识几个!”
降谷零扯了下嘴角。
“……可能人家比较孤僻吧,所以让你问的你问到没有。”
“她不认识别人别人怎么认识她啊……听他们讲她都不说话的……不过有人说在小吃街和那个大书店见到过他,你们自己去碰碰运气吧。”
“……你就是这么办事吗。”
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萩原研二捂着耳朵就跑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