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久远寺竟然牺牲了这么多吗。和疯子谈上了。
“或许是唯一的例外吧~”
造完谣的贝尔摩德意满离。
……
“咚咚。”
偏偏在这个时候——新的代号成员刚公布完,来找自己的估计是那两个人了。
“请进。”
用眼神示意诸伏景光锁门,顺便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嗞……嗞……”
把两人身上的定位和监听器全都处理干净,才肯定的点头。
“暂时安全了,之后你们自己注意一点。”
久远寺仟墨拍拍手,抬头却见两人略显凝重的表情。
“?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在贝尔摩德那打探到,你和琴酒是……”
降谷零看上去有些不太能接受,毕竟琴酒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神经病。
“呃,对。他是我的监护人。”
并不清楚状况的久远寺仟墨心虚的移开视线。
“监、监护人?”
这个好像更难接受了。
“大概是这样、你们可以当作我是被绑架来的……这又是什么表情啊?!”
“但是,那你是怎么……”
诸伏景光指了指自己胸口,久远寺仟墨点点头。
“那是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琴酒不知道。总之瞒过他了。”
“为什么不报警?”
“我的……嗯,父亲的死,和组织有关。所以为了他,我必须呆一段时间。”
又简洁的过了一遍情报,毕竟呆久了会惹人嫌疑。
“监听和定位是新人都会有的,这次我会解决。下次发现最好别动,以表忠诚。”
“没问题的吗?”
诸伏景光担心的俯身看她,久远寺仟墨笑了一下。
“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给组织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