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叙仰面朝天,用一种极其悲怆的语气说,“我的心在流血。”
小禾歪着头想了想。
“那我去叫宋哥哥给你拿药。”
她说完,就跑了。
温叙躺在地上,愣了两秒,然后抱着头哀嚎:
“连小禾都觉得我有病!我太难了!”
场边又是一阵哄笑。
蓝田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弯了起来。
江沧海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蓝田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抽开。
“他们看见了。”蓝田低声说。
“嗯。”他应了。
“你还握?”
“握。”江沧海说,“我谈个恋爱,凭什么躲着。”
蓝田的耳根,又热了。
他想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江沧海靠了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蓝田。”
“嗯?”
“你耳朵又红了。”
“……”
蓝田没理他。
可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二十三天,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七个人,从陌生到熟悉,从熟悉到默契。
宋既明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给纪舟行换药。换完药,两个人会一起出门,去早市买菜。
纪舟行依旧话少,可他不再躲宋既明的目光了。
有一次,宋既明给他缠纱布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腕,纪舟行的呼吸乱了一拍。
宋既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可纪舟行的耳朵,红了一整个上午。
林昭和苏念,也熟了。
她们每天晚上一起做饭。林昭负责切菜,刀工好得出奇。苏念负责煮饭,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小禾负责在旁边,把两个人的成果,一个一个地夸一遍。
“林昭姐姐切的土豆丝,好细呀。”
“林昭姐姐说,因为她的刀快。”
“苏念姐姐煮的饭,好香呀。”
“苏念姐姐说,因为米好。”
有一天晚上,苏念在厨房里,忽然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