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澹台破晓四处张望。
“摔死了吧?一会就飘上来了。”
巴图信誓旦旦的点头。
“也没准砸泥里去了,反正肯定跑不了。”
“呃……此处的城墙怕是有七丈高吧,这江水有两丈吗?”
刘十九面露担忧之色。
“若是没有两丈水深的缓冲,肯定是要摔死的。”
“听说这条江是挖通的,肯定没有两丈深。”
澹台破晓喃喃道。
“不过他跳的地方应该是护城河,没准会有吧。”
“哇,哈,爽……”
在三人期盼的眼神中,芈风从江面钻了出来,拍打水面,放声大笑。
“哈哈哈……爽啊,我终于是个活人了。”
“我终于活成想要的模样了……”
“王爷,他好像真疯了。”
“不对,不对,这货要跑。”
看着芈风往远处游去,巴图回身喊道。
“拿弓箭来,装疯卖傻就想跑,门都没有,老子一箭就能把他两个软蛋射爆。”
“噗……哈哈,你看到他的软蛋了吗?”
澹台破晓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信不信老子闭眼都能射中,还是一箭双蛋。”
巴图得意洋洋的就要拉弓搭箭。
“敢不敢赌一把?”
“赌个屁,把弓箭收了。”
刘十九抬手给巴图后脑勺一巴掌,悄声道。
“他往哪儿跑?前边都是咱们的人,你以为他和你一样是个弱智吗?”
“哎,王爷,俺那是中智若智,不是弱智!”
巴图强调道。
“只比你的大智若愚差一点点。”
“谁说我愚了?我看起来愚吗?”
刘十九看了一眼自己挺拔的身姿和一身月白长袍,十分满意。
“怎么看我也得是个翩翩公子贵公子吧。”
“王爷,您要再不让开,您就没有大智只剩愚了。”
巴图急切道。
“他会浅水,咱们的人都是旱鸭子,怕是抓不住他的。”
“我相信他不会这样走的。”
刘十九果断摆手,望着在江上时而蛙泳,时而仰泳,时而潜泳,好不自在的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