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哪件衣服是你给的?那斗粮食是你送的?”
“你的衣服,你的吃食,你的俸禄又是哪里来的?”
“你奴役着百姓,剥削着黎民,反倒要让他们感恩于你,你还要不要点脸?”
“真要感谢,也是你感谢百姓,要没有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勤耕作,你这样的废物,只配吃屎。”
“你,你……”仙景升气的脸色涨红,刚想起来的反驳,又没了头绪。
急得没办法,只好看向仙锦城。
“父帝,他,他,他骂人。”
“我们不是说好不能人身攻击的吗?这成何体统……”
仙锦城脸色难看,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给了仙景韬一个眼神。
“天王兄,这是北地属国遭受天灾的情况,我来念给大家听听。”
仙景韬唇角微勾,满是得意,上前一步,举起那厚厚的一沓宣纸。
可不等开口,刘十九便摆手道。
“不必念了,你不就是想说民主制会惹怒上天吗?”
“拿我问你,上天在哪?”
“你见过吗?他长什么样子?”
“你们说的能呼风唤雨的五爪神龙又在哪?”
“父帝是龙生的吗?”
“你母后就在哪坐着?你问她,你是龙生的还是她生的。”
“你……你怎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仙景韬脸色煞白,得意之色早已消失不见,握紧拳头,骂道。
“你这是忤逆之言,该当场诛杀!”
“你要说你是龙生的,父帝甘愿戴这顶绿帽子,我就承认我是忤逆之言。”
“论政就要畅所欲言,藏着掖着还比什么?”
“一个国家,若连皇子都不敢直言忠谏,那下边的人不都成哑巴了。”
“一群哑巴哄一个聋子,你们认为这样的国家有未来吗?”
刘十九大手一挥,指向坐在一边负责记录的史官。
“你们尽管如实记录,本王不怕日后被清算。”
刘十九转头看向怒不可遏的仙锦城,问道。
“父帝,您认为自己是人子是龙子呢?”
刘十九的话让下边不敢吭声的朝臣冒出了冷汗。
这些忤逆之言,足够砍他的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