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娥眨眨眼睛。
许清竹却是抿嘴一笑,李月娥看不出,她如何看不出来。
陈时安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给李月娥张目。
从小到大都在村子里,没见过什么世面,到了外面做事的时候也有股小家子气,更是不敢深说。
所以陈时安就是为了给李月娥张目。
没別的,咱家有底气,不用对谁都客气。
这也就是郭老头的孙子,换个人,今天还真不能这么容易就收场。
“完蛋的。”陈时安捏了捏李月娥的脸蛋儿。
李月娥娇嗔一声,“陈时安,你別捏我脸。”
陈时安伸手又捏了一下。
李月娥气鼓鼓的看著陈时安。
陈时安再伸手。
“我跟你拼了。”李月娥张牙舞爪的。
“对,就是这个劲儿,咱家人不欺负人,但绝对不能被外人欺负。”
“知道了吗?”陈时安笑著抓住李月娥的手。
“嗯!”李月娥红著脸轻轻点头。
活了这么多年,长这么大,直到遇到了陈时安,第一次体会到了有人庇护的感觉。
“誒,这医务室呢,有啥事咱回家说唄。”许清竹在一旁轻咳一声。
眼看著李月娥的眼神都拉丝了。
“哎呀,清竹。”李月娥娇嗔一声。
陈时安笑了笑,点了点许清竹。
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
陈时安接诊了一百来个病人,工作量不小。
主要是陈时安这边一开诊室,几乎別的都停了。
看陈时安一个人表演就够了。
之前还有点怀疑。
但是上次病毒之后,陈时安已经是沈城的招牌。
那位题字,上面直接表扬。
谁敢跟陈时安爭?
这样的大夫能出来坐诊,都是天大的福气。
换个地方,掛號费都是天价了。
虽然说没有大肆宣扬,毕竟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没到那个程度,避免引起恐慌,但陈时安的功劳是实打实的,內部还是都知道的。
这一次,没那么快,陈时安一边治一边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