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宫,庭院。
雪飘飘,不断坠落。
梅傲立於风雪,风景宜人。
奉帝就坐在门前,披著白狐裘。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也不知等了多久,房门方才打开。
在杨嬤嬤的搀扶下,太后缓步走出。
“见过母后。”
“嗯。”
太后轻轻点头。
她是刚刚礼佛结束。
没想到奉帝就在门口守著。
“可是小寧有什么消息了?!”
“嗯,天大的好消息!”奉帝扬起笑容,“小寧的军书已经送来。他已顺利平定叛乱,诛杀所有田姓王族,生擒贼首田仲勛,还有叛將顾渊。五郡联军已开始收復失地,胶东琅琊皆归大奉。小寧临时任命稷下弟子担任郡县长吏,还有些是立下战功的降卒。”
奉帝刚得到消息就赶至永寧宫。
他知道,这段时间太后都在担心。
毕竟寧王府就剩下寧闕这一根独苗。
这回奉帝做事是相当不地道。
变相的是將沈青禾当做诱饵。
但凡有任何事,她如何对得起老寧王?
所以,她是日夜诵经礼佛。
每日都留在佛堂內。
“好,甚好!”
太后激动起身,连忙道:“那还愣著做什么?速速將小寧和青禾召回长安,可不能再让他们冒险。我看冯毋择就挺好,由他全权负责东征高句丽便可。”
“这……”
“怎么?”
奉帝面露难色,轻声道:“母后,你要知道临淄齐地正是用人之际。况且,小寧对临淄这块地方也更熟悉。为东征高句丽,他准备颇多,更是一手组建了舟师。如若没有他亲自坐镇,朕担心会重蹈老寧王覆辙。”
“你……”
太后情急之下站起身来,她指著奉帝,怒声道:“皇帝,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整死小寧?你与他可是自幼相识,这些年来他明里暗里帮你多少?这回能守住临淄城,是寧闕动用神机阁的关係,不惜违背神机阁的原则。高句丽本就是苦寒之地,现在正值寒冬,你是想冻死他们?!”
“母后,朕並无此意。”
“可你就是这么做的!”太后就如同是护犊子的母鸡,训斥道:“堂堂大奉,坐拥万里疆土,能征善战的武將不知多少,为何非小寧不可?”
“因为只有他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