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四方镖局大小姐,自幼与江湖人士打闹着长大,可现在却不得不装出一派大家闺秀的作风,只因今日是她的及笄之礼。
刚刚耐着性子把那套繁琐的礼服穿好,顺手拿出平日带着的木剑别在腰间,就被身旁的小丫鬟拦了下来。
“哎呀小姐,当家的说了今天不能带着木剑。”
王璐跺着脚焦急地说,她比陈念还要小三岁,自幼陪在她身边,最知道自家小姐的性格。
“这可是爷爷亲手给我削的,我就要带着。”
陈念哼了一声说道,抬脚往门口走去。
“是当家的亲手做的没错啦,可他特意嘱咐让你别带着的,说什么及笄之礼要像个女孩子的样子。”
“女孩子就不能带剑了!?”
王璐一时语塞,皱着眉头想着该如何阻拦,脑子一转想出个好主意。
“小姐~”
她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我刚刚路过中堂的时候……听到当家的说,今天要传你飞叶术呢。”
“飞叶术!你真的听到爷爷这么说了吗?”
陈念惊讶极了,丝毫没怀疑这话是王璐骗她的。
“当然是真的了,可如果你不听他的话,那就不知道当家的今天还会不会传你了。”
王璐摇着脑袋边说边偷偷看着陈念的反应,见她抽出木剑,犹豫着不舍地将它放在桌上,不由得低声偷笑感叹小姐还真是好骗。
两人刚要跨出门去,忽听得利剑破空之声,一柄飞剑自空中呼啸而来,直奔中堂方向,接着便是镖局的警报钟鸣。
“有人袭击镖局!”
陈念惊呼出声,回头看了眼同样错愕的王璐,见她没反应,拔腿便向中堂跑去。
“小姐别急,当家的和镖头都在,不会有事的。”
王璐迈着小碎步紧跟在她身后,可陈念没有回答,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陈念的心头。
“这个感觉……和爷爷使用飞叶术的时候很像,难道来的人是……修士。”
想到这里,陈念小跑起来,还没到中堂就见到空中站着三个人,身着淡金色长衫,手握宝剑。
“果然是修士!”
陈念心中一凛,一把抓住身后的王璐躲在门口,透过缝隙偷偷向外望去。
“陈怀仁,我找了你十余年,没想到你窝在这夏都城内,还真是大隐隐于市。”为首的那人语气轻蔑,大手一挥,原本钉在中堂木柱上的佩剑嗡鸣着飞回到他手中。
中堂内,一位身材瘦削的老人缓步走了出来,他身着淡青色长衫,神态安详:“钟道友别来无恙,老夫从未隐姓埋名,何来躲藏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