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梨:“什么意思,哪里有肉?”
“我有,”明兮仰着脸将瓶口举到额前稍作倾斜,紫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脸一路淌去。
“你疯了,快停下。”姜念梨想去阻止的时候为时已晚,明兮一只手拦着她,将酒瓶垂直倒下去,酒液漫过脸颊,漫过嘴唇,往锁骨处渗去。
空气里是微醺的浆果甜香,酒液打湿轮廓分明的肩颈线条,发丝粘在她脸上,带着不管不顾的散漫撩拨。
“来啊姜念梨,我就是肉。”
姜念梨惊心动魄看着这一切,托起她的下巴朝脸蛋舔了去。舌尖所到之处是酒液的酸涩,肌肤的绵软。
连带唇瓣一起贴上去,吮了又吮。
许是因为太痒,明兮时不时发出几声笑,她并不压抑那笑声,逼得姜念梨几次用唇匆匆堵上她的嘴。
很难不怀疑是不是明兮在故意索吻。
几分钟过去了,姜念梨垂眼望着她被染成紫色的领口,解开第一颗纽扣。
明兮伸手挡她:“我说美人,你这样的话,尺度是不是有点大了?”
姜念梨睨着她,拍开那只挡路的手:“你别管,尺度我自会把控。”
明兮笑了声:“行,那你先告诉我,酒好喝吗?”这一问,姜念梨停下解扣子的手,做思考状。
明兮:“大艺术家,你不会像电影里那样告诉我,它有某个季节里阳光的味道吧?”姜念梨摇头。
明兮又问:“那你是想说,它有春天或者夏天,泥土的味道?那也是电影里会有的台词。”
姜念梨摇头:“也不是。”
明兮:“那是什么?”
姜念梨抿抿唇,凑到她耳边:“它全是你身上的味道,甜的,软的,还有一点点汗液的香气。”
姜念梨继续解着扣子:“不知道衣服里面的酒液什么味道呢?”
这些话撩的明兮神魂颠倒,攥住她的手:“时间到了,酒喝到这吧。”
姜念梨:“谁说的,还有两分钟呢。”话音刚落,门外陆悠悠的声音:“念梨,我们该出门啦。”
明兮坏笑:“看吧我就说时间到了,今天的品尝到此结束。”
姜念梨悠悠看她一眼,起身整理着装:“她俩在外面,你十分钟后再离开吧,设计图等改天拿给你看。”
明兮撇嘴,同她挥挥手道别。
待姜念梨出门后,明兮站到窗前望着酒店大门的方向,帘子被她拉得严实只留了个窄窄的缝隙。
几分钟后,她们出现在酒店门口。
等待罗甜取车的时间,姜念梨抬头往房间这边看过来。
诶,明兮吓了一跳,往边上躲了躲,只是她完全按捺不住心里的小蝴蝶,又悄悄往外探下头。
姜念梨竟然还在往这边看,一瞬间里,明兮看到她笑了。
难道她看到自己了?这么窄的缝隙,视力够好的。
小轿车里,罗甜开着车,陆悠悠坐在后排和姜念梨讨论会议的事。
陆悠悠问:“你喝酒了?”
姜念梨回答:“一点点。”
“一点点吗?”陆悠悠垂眼盯着她衣角处的酒渍,掏出一张湿巾来:“怎么还弄到衣服上了,我帮你弄一下。”
该是明兮倒酒的时候溅上去的,姜念梨接过她手里的湿巾:“我自己擦就行。”
陆悠悠没反驳,继续说:“你有工作的时候从来不喝酒的,有心事吗?”
姜念梨笑:“没事,找找灵感而已。”
陆悠悠似乎很难信服:“噢,找到了吗?”
被她这一问,姜念梨倒是想起来明兮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口腔里的酒气似乎也在这一瞬间更浓了。
“找到了吧。”姜念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