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有人低低出声,只觉得那拳头砸得自己心尖发颤。
路则铭眼皮也跳了两下,在台上那只星兽被打到奄奄一息的时候,脸皮一紧,忍不住回头对身旁的千彻真小声吐槽:“……他吃炸。药了吧?!”
后者并未回应。
台上的“战斗”
很快结束,巨大的星兽躺在地上再无动静。
原骋烈身上和脸上都沾染了不少血迹,他没有穿戴任何战斗装备,赤手空拳,整个拳头上都是刺目的红。
站在台上的高大身影不带表情,他脸上只有一种暴力过后恹恹的劲,配着英俊五官染上的鲜艳血迹,一时间有一股无法言喻的病态美。
完完全全是在发泄。
保护屏障一撤,原骋烈下了台。
他没有跟其他人说任何话,头也不回地径自离开。
全场寂静持续了半分钟之久,在他身影看不到后,依然沉浸在那暴虐的可怕氛围中。
杀器。
在场众人忽然想起很久前外界对他的这个评价。
强悍而又充满攻击性。
男人想跟随,女人想征服。
时至今日,无论军部还是联盟亦或者原家,都没能完全掌控他。
凶性真的强得可怕。
也不知道,谁才能真正驾驭住这柄杀器。
……
自从那天做完精神力耐受训练回来,桑落一连几天都在忙。
除了和方衍见了一两次,外加出去了一趟,别的时候她都窝在房里,连晚饭都是让堡垒佣人送来的。
一直到原骋烈生日当天下午,她才从屋子里出来。
整个堡垒已然变成了狂欢的场地,上午开始各种飞行器就不停飞出去再飞回来,佣人准备了满满一厅的珍馐盛宴,空气里到处都是食物和酒水的香气。
她不知道别人在找什么乐子,给原骋烈发消息问他在哪,没有得到答复,一边走一边找人询问,最后才从堡垒管家那儿得知,他在长廊最里面的休息厅。
敲了几下大门,休息厅里无人回应,她等了片刻,试探着推开门进去,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在里面。
一身正装的原骋烈站在桌边,听见动静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后继续不紧不慢地系他的衣袖纽扣。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要掀不掀的眼皮显露出他不佳的情绪。
桑落叫了声学长,一边朝他走,一边问:“你怎么没和他们一起出去玩?”
“不想去。”
他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分明是生日宴会主人公,语气听起来却不是很好。
桑落被他弄得不知道怎么接话,犹豫一会儿,走到他面前,斟酌着把手里的东西递出去:“我准备了一份礼物给你,祝你生日快乐……嗯,就是手艺不太好,可能有点粗糙……”
她尽量说得平静,话里不免还是带上了几分紧张。
原骋烈动作微停,视线落到她递来的东西上,漫不经心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你自己做的?”
“嗯。”
她想到他那天说的话,又放低了声音,“要是不喜欢的话,也没关……”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伸手接过了盒子。
原骋烈端详了一下,不自觉抿住了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看起来似乎也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