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够了。
对讲机里回了三声“收到”,然后频道安静下来。
刘波把对讲机塞回腰上,检查了一遍腰后的巴掌,拉了拉棉衣下摆。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下了楼,穿过一楼已经关机的游戏机,走到卷帘门前面。
“开门。”
守门的胖子愣住了。
“波哥?”
“开。”
卷帘门拉上去,哗啦啦响了一串。
刘波迈过门槛,走上了街面。
他没回头,没叫人,一个人沿着街往巷口方向走。
步子不快不慢,棉衣兜里两只手揣着,脚踩在水泥地上,脚步声一下一下的。
瘦猴在巷口看到他的时候差点把嘴里的烟吞了。
“你他妈疯了?!”
刘波没搭理他,走到巷口正中间,站住了。
他面朝龙爷车队过来的方向,就那么站着。一个人。
风从街面上刮过来,棉衣的下摆被吹得往后翻。
龙爷的车队在距离巷口五十米的地方停了。
面包车打头,停得最靠前。
后面六辆车一字排开,在路上拉了长长一溜。
车门开了。一个接一个,人从车里往外下。
最前面的是阿财。
他比上次见面又壮了一圈,套了件黑色运动服,手里提着一根钢管,不锈钢的那种,在日光底下闪了一下。
他身后站了四十多号人,有拎棍子的,有揣着家伙缩在衣服里的,有空着手但两条胳膊粗得跟小腿一样的。
龙爷没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