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月脸色
一僵,她确实记得不太清了,难道她吃醉酒了之后,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
她在萧容的眼神中,越来越心虚,她抿了抿唇,小心问道:“殿下,我做了什么?”
萧容拉着她的手,缓缓放在了他的腰间。
姜映月感受到了里面肌肉的起伏与热度,她还是没忍住,脸颊有些烧红,她想要抽回手,却被攥的紧紧的。
她探头看着那张口中,缓缓吐出一句让她瞬间红温的话:“你说,孤这里让你很开心。”
伴随着她的话,姜映月的脑中闪现出一幕幕破碎的画面。
她坐在他身上,缓缓磨蹭着,一阵阵酥麻在身体里不断回荡,她在极端的欢愉中看向躺在她身下任由她欺负的男子。
她突然向后倒退几步。
这次她顺利抽回手捂上了因震惊而张大的唇,她睁大眼睛,整个人如同红透的虾子,她惊恐问道:“殿下,我做了什么?”
“月娘想起来了?”萧容背对着烛火,脸上的表情让人瞧不清楚。
他举起一只手,姜映月的目光看向那手,十指修长,圆润的指甲被修剪的很齐整,他一手拿着用过的手帕,一手轻轻擦拭着一根根漂亮的手指。
他不等她回答,带着些些诱惑的声音又传入姜映月耳中:“月娘,还想再开心一次吗?”
姜映月听不懂,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害羞,她摇摇头,结结巴巴道:“不用了殿下,天色已晚,我、我想回家了。”
萧容轻叱一声,“月娘,这天底下若说谁最没有良心,月娘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随即,他丢下帕子,转身向着屋内唯一的床榻而去,边走边解开腰间的玉带,外袍顺着背部的腰线缓缓落下。
姜映月眼睛一转,突然觉得殿下方才才答应帮她找人,现在若是自己转身就走,殿下不帮她了怎么办?
她犹豫的上前一步,眼眸从那仅着中衣的身子上移开,她迟疑问道:“殿下,若是让阿爹阿娘知道我不在,阿爹会打断我的腿的。”
“既如此,那你便回去吧。”
姜映月松了口气,确定萧容没生气后,她伸手打开了房门。
吱嘎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姜映月抬起腿就要迈出,另一只脚却停在了原地,她转头又看了眼萧容。
最终收回了那只脚,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道:“殿下,要不让月奴搬个小床过来?”
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嘴,天啊,她可不想和殿下同床共枕,这实在是不妥!!
萧容转头看了她一眼,他面无表情说了句:“没有其他床椅。”
姜映月噎住了,她看了眼那张大床,刚消散的红晕又有起伏。
萧容倒也不催她,他脱完衣衫,仅留下薄薄的里衣从姜映月身边走过,进了浴房。
姜映月咬着指甲,又看了一眼那床榻,最终她起身靠近,脱去繁琐的外裙,率先上了床榻。
她一个轱辘翻进了床榻内侧,伸手将被子盖在身上,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整个人埋进了被中。
不久,姜映月就发觉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逼仄的环境让她无法顺利呼吸,只能深深喘着气,而鼻尖充斥着萧容身上常染着的熏香,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被萧容抱在怀中。
她猛地拉开被子,露出一个脑袋,她睁着眼睛盯着那扇门,耳中似乎听到沐浴撩起的水声。
也不知道殿下身上的伤好了没,姜映月胡思乱想着。
她又想起上次萧容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腰间,姜映月闭上眼,天杀的,她怎么还是这么好色?她迟早要为自己的好色付出代价!!
她抱着枕头在心中哀嚎着。
白日的疲惫让她眼睛止不住的合拢。
不知过了多久,连沐浴声什么时候停的姜映月都没发现。
她抱着一块枕头,眼睛闭着睡了过去。
梦中的萧容十分虚弱,他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而她正对着萧容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发出邪恶的笑声。
“哈哈哈,殿下,你也有今天。”姜映月叉着腰非常得意,她从男人身上爬起,看着他身上的印记,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萧容蜷缩着身子想要挣扎,姜映月见状,兴致更是高涨,她心念所动,手中突然出现绳索,姜映月快速将萧容的双手捆在床头。
她在他身上窸窸窣窣的动作着,却在男人发出恳求声后,毫不留恋的从他身上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