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祭几乎脱口而出:“因为公子生得好看。”
顾迢眉心一皱,更生出几分困惑。
“逗你的。”
裴祭目光真诚:“为做这些馒头我一大清早就醒了。顾兄莫非觉得我是庶子,不配和你结识。”
顾迢解释:“自然不是。”
原主的记忆和裴祭的心神渐渐融为一体,这些馒头,好像裴祭自己蒸得一般。
他浅浅蹙着眉尖,唇瓣轻抿,“顾兄别误会,我没有坏心思。”
其实就算是顾迢不给他好处,他也会送顾迢这些吃的。
他从现在孤儿院长大,也是穷过来的。
顾迢听罢,眉眼有所动容。
裴祭见他怔住,可怜巴巴地喊:“顾兄?”
先前残存的提防和隔阂在这一刻变得轻薄。
顾迢垂下眼,那份坚不可摧的傲骨似乎也卸下几分。
“裴公子说的是,我向裴公子道歉。”
“没关系。”裴祭非常大度地摆摆手,“我原谅你了。”
接过馒头,顾迢感受着食物的余热,指尖微微收紧。
他已经记不清有人特意为他准备热食是几岁时了。
临走前,他注视着裴祭,行了一个大礼。
裴祭:“……”这是干什么!
顾迢注视着他,声音清冷:“裴公子额头的伤有些重,回府记得敷药。”
裴祭愣了半秒,轻轻摸了下额头。
这就开始关心他了。
他其实还挺有魅力的。
裴祭自恋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忽然想起那位有恩于他的菩萨公子。
对方好像姓苏。
。。。
梆响三通,考生们齐齐朝贡院门前望去,负责本次科考的监门官身着绯衫,高声唱喏:“今奉旨开院——”
两侧的军士已经到齐,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缓缓推开,一时之间院内净气的焚香缓缓飘来。
接下来,是唱名入内。
裴祭整理好书袋,望着那庄重的贡院,思索很久。
如果有机会,他也想参加科举。
只有当了官,害他之人才有可能收手。
想到这,他哆嗦一下。
高三时的噩梦再度袭来。
其实…不考也挺好的。
吃饱喝足当权臣们的小弟不香吗?
裴祭找到菩萨公子时,这位公子正好奇地看着他。
“苏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