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
可汗?!!!
不会。。。。。。吧。
“轰——”地一声,时今熠脸蛋像是炸开了般,整个人红得跟软脚虾样。
脑袋顶传来一声嗤笑,明晃晃地嘲讽他。
时今熠咬牙,却不敢吭声。
这回真是丢大人了。
马蹄停下,时今熠腰间忽然一动,他被那位狼王丢下马。还没站稳,身后骤然一阵风刮过,狼嚎声紧接着起来。他抬头看去,原是阿砚泪眼汪汪。
“公主,你没事吧!刚才吓死奴才了!”阿砚大喊,而后猛得擦了下眼泪,张开双手挡在他的面前,视死如归地喊。
“你是谁?竟然掳走我家公主!你可知我家公主是拓跋族的王妃!是狼王的妻子!你个登浪徒子。。。。。。呜!”
响亮的话语响彻整个丛林,时今熠没想到阿砚突然这么说,一个健步上前,利落地捂住对方的嘴巴。
“。。。。。。呜呜—”
时今熠看着阿砚迷茫的神情,完全不敢抬头看马上人的神情,咬牙道,“别说了。”
实在是太丢人了!
因为这个动静,两方人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这边,时今熠脚底生汗,“哈哈。。。。。。哈哈。。。。。。”
笑了几声后,他望着天空寒暄,“啊,今天天气真不错。哈哈。。。。。。哈哈。。。。。。”
没人回应他的话,时今熠都想摸摸自己的脉搏,是不是还活着。
马上的人淡淡地望了眼,很轻地扫了眼,像是在看什么闹剧般,双腿夹了下马肚,先行离开。对方带来的人在人走后,很快跟上去,不多时消失不见。
除了两边倒下的尸体,倒像是看不出这里曾经经历了一场恶战。
时今熠见人走远,浑身松了口气。受伤的人已经被安排妥当,两队原地修整了会,他被重新扶上马车,再次往前走。
因为陈国骑兵突袭,这次的队伍行进地极快。马车帘子被风卷起,能看清外面已出具草原风光,与上京完全不同。
随处可见的牧民,望不到头的草原,吹在脸上干燥的风,在这一刻,时今熠才恍惚地明白,他真的来到了草原。
马车在经过一段路后,停了下来。
赶在日落消失的最后一刻,他们终于到达了拓跋族的领地内。
时今熠透过车帘子,看清了外部的模样。这不像是普通的游牧族群,他们四处扎着帐子,最外头还架了瞭望台,瞭望台上站着拿刀枪的士兵,一看守卫就极为森严。
拓跋族领队下马前去核对身份,车队两旁瞬时围拢了兵士,个个身强体壮,瞧着骇人。
时今熠不小心和一个人对上眼,吓得他马上躲回车里去。
这些人长得实在恐怖,体格健壮高大不说,脸上都围着一圈胡渣,真跟猛兽般。
但又和刚才的狼王长得并不相同,那位虽然也是壮硕,却长得不错。
检验通过,队伍开始继续往前。到了陌生环境,时今熠躲在轿子里,老老实实本本分分。
“少爷,该下来了。”阿砚显然也意识到旁边不对劲的人群,声音都弱了很多。
时今熠收拾几下自己头发,按住红盖头遮盖住自己的脑袋,确保万无一失后才扶着阿砚的手掌走下去。
等真的走下去,时今熠才发现周围又围了一群人。虽然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大大小小的人儿脸上带着笑,在一起对着他叽叽咕咕。
时今熠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又不能出声,只能闷头向前走。
好在那狼王还算有些良心,没有直接给他丢到马厩,反倒是把他送进了一个帐篷里。
“少爷,帐篷周围没人。”阿砚观察了一圈,又掀开帐子看了会,悄咪咪说。
“呼。”时今熠闻言当即掀开盖头,甩了甩身上的疲惫。瞬间恢复活力,插着腰在帐子里转了圈。
这个帐子极大,东西却不多,帘布上贴着点红喜字,零零落落却全然没看出什么喜庆氛围。他看了两三圈,也没见什么摆设,简陋得好似普通百姓家。
只帐子中间的床显然些,上面铺着厚重的兽皮,周围搁置了几张桌子。最值钱的当属帐面上挂着的各种弓箭,箭头冷冰冰,透着刺人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