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黛赶紧拉着奶奶的手说,“奶奶,是因为下午的时候我喝了那碗中药我喝了整整两大碗,刚才睡了一觉,感觉体力恢复了,这个葡萄糖我是不是可以不用继续输了?”
宴奶奶奶奶再次把她按了回去。
“怎么能不输?把这瓶葡萄糖输完,看看情况。”
说话间,宴奶奶奶奶的手指还按着她的腕脉,直呼神奇。
这瓶葡萄糖挂了四十分钟,总算输完了。
宴黛躺在**看了四十分钟的医书,等到拔了针,便立刻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
浑身力量再次恢复,这令她非常激动。
不过,她认为这可能是因为前两天实在是太过虚弱,这才导致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就精神振奋。
宴黛这边恢复的差不多了,第二天就承担了家里的做饭活儿。
她跟着村长媳妇学了许多做饭的手艺,对于各种面食,菜肴,酱料的制作已经非常熟练。
宴奶奶和宴鸣都不太放心,大清早看宴黛忙活开来,都不愿意去忙活自己的事,一定要在家里盯着她。
他们生怕宴黛是回光返照,而这是病情加重的反应。
见她依旧活蹦乱跳的,也就只能稍稍安心一些,把宴黛房间里的炉子撤了。
现在初春时节,虽然有点阴冷,但已经不需要炉子。
其他人家早就把火炉撤掉,只有他们家因为宴黛的身体特殊,一直保留到现在。
……
裴漠忙完一天的活儿,晚上没有出去锻炼,反而拿了一本书坐在角落里看。
路过的工人们都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他们发现,裴漠手里的书完全看不懂。
这些书上面的字分开来看还能理解,可是组成词之后他们就看不懂了。
这都是一些专业性的术语。
有一些动了歪心思的人,琢磨着要把裴漠看书的事告发上去,说他看一些反动思想的书籍。
但那人恶地把这个计划跟伙伴说了之后便被言辞拦了下来。
“你是不是疯了?人家看的那些书都是和机械有关的专业书籍,怎么就和反动思想有关系了?你这样告发肯定没有用。”
那长相猥琐的男人却冷哼一声。
“看资本主义写的书还不是反动吗?”
“人家那是在学技术,技术懂不懂!”
“哼,我就知道他学的是外国技术,外国那都是资本家,这还不算是反动思想吗?我要去告发。”
这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那个同伴扭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厂长。
隔天,厂长就直接在大喇叭里面喊。
“裴漠是咱们厂里的维修师傅,马上就要参加一个比赛了,他得找个地方好好看书,你们也都知道,这种全国性的比赛对维修师傅有多么重要,对咱们厂有多重要,所以要是有人敢动点歪心思,那就给我滚蛋。”
当天田厂长就把那男人直接开除。
那男人鬼哭狼嚎的说自己没想告发,说自己冤枉。
田厂长让人在他的铺盖里面收到了一封写了一半的信,果然这是一封言辞犀利的告发信。
信上说裴墨在看一些外国书籍,是在的反动分子,还说他极有可能是外国来的奸细,被厂长包庇。
这封信要是送到上面去,可就连他都会被拉下水。
当即,田厂长对那个告诉他这个猥琐男行为的男人进行了巨额奖励,除了钱以外还让他做了小组长,工资增加了五块钱。
然后他把那告发男,直接踹出了厂子,以此来树立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