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穀雨见他抱著儿子要出门,有些奇怪。
“送他去爷爷奶奶那睡,一会儿我把婴儿床也搬下去,让老俩口高兴高兴!”秦閒挑了挑眉,显然意有所指。
穀雨哪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抱著衣服去了卫生间。
……
翌日一早,秦閒把儿子交给穀雨和母亲,自己开车去了双龙镇。
郑勇的服装店开在镇中街,不大,但货走得快。
秦閒到的时候,郑勇正拿著鸡毛掸子扫货架上的灰,他媳妇在收银台后面理帐。
“哟,秦老板大驾光临!”
郑勇把鸡毛掸子一扔,“今儿是路过还是专门来的?”
“专门来的。”
秦閒在店里转了一圈,“夏天了,给我爸买几件短袖,我自己也带两件。”
“要什么样的?”
“朴素点的,没那么多印花字母,老人家穿不惯花里胡哨的。”
郑勇很快给他挑了几款纯色纯棉的圆领t恤,藏青、深灰、浅灰各两件,又给他推荐了两条透气的休閒裤。
秦閒自己也要了几件,没试,直接打包。
“多少钱?”
“一共四百六,给你抹个零,四百。”
郑勇把袋子递给他,又回头冲媳妇喊了句,“老顾客了,四百!”
秦閒扫码付了钱,没急著走。
“这会儿忙不忙?”
“上午都不忙,没啥人。”
郑勇看了眼门口,“咋,有事?”
“没事,手痒,打两桿去。”
郑勇眼睛一亮,扭头跟他媳妇招呼了一声,两人出了门,拐过两条街,进了镇东头那家开了十几年的撞球厅。
上午撞球厅没什么人,只有靠窗那桌两个老头在慢悠悠地打著玩。
老板认得郑勇,直接开了最里面那台。
秦閒確实好久没打了。
头两桿找手感,白球跑得不是位置,一颗目標球都没进。
郑勇也不急,叼著烟在旁边看,偶尔指点两句“力道大了”“薄了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