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没多劝:“行,你考虑好。以后想做隨时过来。”
秦閒抱著松露往洗澡间走,边走边跟穀雨说:“真阉了,以后回村里,別的狗都得笑话它。”
穀雨噗嗤笑了:“抬不起狗头是吧?”
“那可不。”
秦閒一本正经地说,“咱松露以后还得在村里混呢。”
松露听不懂,只是舔了舔秦閒的手。
洗澡的时候,几个护士又围过来看稀罕。
松露被按在水池里,浑身湿透,瘦得肋骨都露出来,但脾气好得很,不叫不闹,就那么乖乖站著。
一个护士拿著吹风机给它吹毛,一边吹一边说:“这狗性格真好,换別的早急了。”
另一个护士在旁边拍照:“我发个朋友圈,让大家都看看五黑犬长啥样。”
秦閒靠在旁边,看著松露被吹得毛髮蓬鬆起来,黑得发亮,在灯光下泛著光泽。
洗完澡,小傢伙精神头更足了,在秦閒脚边跑来跑去,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
穀雨结了帐,秦閒抱著松露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那个医生还在后面喊:“考虑好了隨时来啊!”
秦閒回头摆摆手,把松露放进车里。
小傢伙趴在座位上,透过车窗往外看,黑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
秦閒发动车子,穀雨靠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松露,笑了:“咱家这狗,还挺稀罕。”
“狗粮还买不买?”她问。
秦閒摇摇头:“农村的狗用不著那么精细。就算买回去了,估计咱妈也想不起来给它吃。”
穀雨想了想,也是。
刘梅那性子,餵狗肯定就是剩饭剩菜,哪会记得专门去买狗粮。
“那回头跟妈说一声,別给它吃太咸就行。”
穀雨说,“盐吃多了对小狗的肾臟不好,还容易掉毛。”
秦閒点点头,打了个方向盘,往宾馆开。
到了宾馆门口,秦閒把车停好,穀雨抱著松露下来。
小傢伙第一次来这儿,东张西望,鼻子不停地嗅,尾巴摇得欢快。
推开玻璃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前台李婷婷正在整理房卡,一抬头看见穀雨怀里的小黑狗,眼睛瞬间亮了。
她把手里的东西一放,几步就跑了出来,“哎呀!嫂子,这哪儿来的小狗?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