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裙料,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腿部肌肉的硬实和温度。
他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先喝点,暖暖身子,也壮壮胆。”他意有所指地笑着,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大口。
朱蓉看着那杯暗红色的液体,手指颤抖着接过。她不想喝,酒精只会让她更加无力,更加无法反抗。
“喝。”耳机里,我的指令再次响起。
她闭上眼睛,仰头,将杯中酒一口灌了下去。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却丝毫温暖不了她冰冷的身体和灵魂。
刘老板满意地看着她喝光,又给她倒上。
“这就对了嘛。”他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肩膀,手指揉捏着她肩颈连接处的软肉。
那里靠近脖颈,皮肤细腻,朱蓉的脖颈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碰,身体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刘哥…”她试图开口,声音微弱。“我…我去下洗手间…”她找了个借口,想暂时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和触碰。
“急什么。”刘老板却一把按住她,力道不小,让她刚抬起的身体又跌坐回去。
他的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陪刘哥再喝两杯。工作上的事,还得跟你好好『聊聊』呢。”他把“聊聊”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肩膀滑下,顺着她的手臂,摸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粗糙的手指强行掰开她紧握的拳头,插入她的指缝,十指交扣。这个动作极其亲密,带着强烈的侵犯意味。
朱蓉的手指冰凉僵硬,被他强行扣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汗湿的粘腻,能闻到他手指上残留的烟味。
恶心感再次翻涌,她猛地抽了一下手,却被他死死攥住。
“别动。”刘老板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悦和警告,“小朱,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哥对你不好吗?上次那个项目,要不是我帮你说话,你能那么容易拿下?做人,要知道感恩。”
感恩。又是这个词。用恩情和权势,编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朱蓉僵住了,不敢再挣扎。
她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敢流下来。
她能感觉到刘老板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
“这才乖。”刘老板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酒。
然后,他放下酒杯,那只空闲的手,直接、毫无征兆地,按在了朱蓉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那只肥厚手掌的温度和力道清晰地传递过来。
朱蓉浑身一僵,像是被冻住了,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那只手在她大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向上移动。
从膝盖上方,到大腿中部……越来越接近裙摆的边缘,越来越接近那片最隐秘、最禁忌的区域。
朱蓉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剧烈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痉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似乎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带来的恐怖触感,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让他继续。”耳机里,我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期待,
“这是过程。”
过程。是的,这只是“奉献”过程的一部分。为了赎罪,为了家庭,为了……丈夫的“允许”。
那只手,终于摸到了裙摆的边缘。手指勾住了布料,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里光滑,微凉,因为恐惧而紧绷。
刘老板的手指粗糙,带着老茧,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唔……”朱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侵犯。
但这个动作反而刺激了刘老板。他低笑一声,声音浑浊:“还挺害羞?”手指更加用力地挤开她并拢的腿,强行向内侧更深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