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提线的木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也失去了最后一点自我欺骗的屏障。
刘老板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变化,从剧烈的反抗变成了死寂般的瘫软。
他以为她是终于认命了,屈服了。
他狞笑一声,更加肆无忌惮。
他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早已勃起、紫红丑陋的性器。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朱蓉双腿间那片已然湿润——但那湿润更多是因为恐惧和挣扎出的冷汗——的柔软入口。
然后,腰部用力,狠狠一挺。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痛呼,从朱蓉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呻吟,是纯粹的、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所激发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脖颈瞬间绷紧,青筋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清晰可见,喉头那块软骨剧烈地上下滚动。
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涣散,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濒死般的绝望。
太疼了。
干燥、紧涩的甬道被强行闯入,粗大的异物毫不留情地撑开、撕裂娇嫩的内壁,带来火烧火燎般的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以及它粗暴前进时刮擦内壁带来的、令人作呕的摩擦感。
“疼…好疼…”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破碎,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脸颊。
“停下…求求你…停下…”
刘老板根本不管她的痛苦。
他喘着粗气,开始律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蛮横的力道,撞得她身体在床上乱颤,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出淫靡的肉浪,雪白的乳肉在敞开的衬衫和胸罩间疯狂晃动。
疼痛,羞辱,恶心,还有那无法摆脱的、被侵犯的事实……这一切几乎要将朱蓉的意识撕碎。
在又一次被重重顶到深处、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时,她涣散的眼神再次投向墙壁的方向,嘴唇哆嗦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耳机,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剧痛、崩溃和最后一丝绝望乞求的哭喊:
“疼…老公…好疼…让他停下…求你了…停下啊…”
这一次,耳机里不再是寂静。
短暂的停顿后,我的声音,透过那小小的装置,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入了她鲜血淋漓的耳膜,也传入了她彻底崩溃的心底:
“忍下去。”
声音冰冷,坚硬,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你该受的。”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她最后的希望。
“想想视频。”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将她彻底钉死在这张耻辱的床上,钉死在这场名为“奉献”和“赎罪”的炼狱里。
朱蓉的哭声,戛然而止。
不是不疼了,不是不绝望了。而是那最后一点求救的通道,被彻底堵死。那最后一点虚幻的、关于“丈夫会拯救我”的妄想,被亲手掐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麻木。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泪水无声地流淌,身体却不再挣扎,甚至不再颤抖,只是随着身上男人的撞击,一下,又一下,被动地起伏着。
房间里,只剩下刘老板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沉闷“啪啪”声、以及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有,耳机里,那持续不断的、冰冷而规律的电流杂音。
仿佛某种无声的监工,记录着这场奉献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