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
陈佑望在柳翠的回答中进了房间。
他又开始啃手指,只要在家里喘不过气他就有这个习惯。
直到手指被啃出血来,陈佑望才停下,这是他缓解情绪的唯一方法。
“哎,这假放了跟没放一样,这么快就上课了。”
陈佑望一进教师门就听到吴康在抱怨假期太短。
“你都高三了,还想要什么假,有就不错了。”燕有倾给他泼冷水。
陈佑望到座位上坐着,问他们:“你们都吃晚饭了吗?”
“没有,破学校,每次都要下午返校,上个破晚自习。”吴康见有人关心,说的更起劲,“好饿啊,都没吃饭。”
“我这有面包,你吃吗?”陈佑望从书包里拿出面包递给吴康。
“你要吗,我还有。”
“不用,我吃过了,谢谢。”燕有倾是吃了晚饭来的。
“他不要我要。”吴康说着,还将陈佑望原本递给燕有倾的面包也抢过去。
“饿死鬼投胎。”
“你懂屁,我这叫吃饱了好上路,今晚就可以知道成绩了,我害怕。”
陈佑望听吴康提起成绩,也有些担心,无意识地抠手指。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陈佑望的那只手,“别抠,都流血了,你没发现吗?”
燕有倾抓着那只手,伸到自己跟前,“看着有点严重啊。”
陈佑望也没想到燕有倾会注意到,更没想到他会抓着自己的手。
“没事,一会就不流了。”
说着陈佑望抽回自己的手。
吴康也顺着燕有倾的话去看陈佑望的手,“还是有点严重的,指缝里都是血。”
“我这有个创口贴,给你包扎一下。”燕有倾说完把放在抽屉的创口贴递给陈佑望。
“谢谢。”
陈佑望很少感受到别人的好意和关心,他在上学时比较沉默寡言,柳翠也不让他交那些成绩差的人当朋友,让他把心思放学习上。
久而久之,陈佑望的世界里只有学习。
“贴好后尽量少沾水。”燕有倾提醒陈佑望多注意自己的手。
“嗯,我知道了。”
陈佑望撕开创口贴,但只有一只手不好操作。
“我帮你吧。”
燕有倾接过他手中的创口贴,“把手伸过来。”
陈佑望的手是那种修长又显力量的类型,很好看。
“好了。”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