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从医院门口路过带粉色头盔的是你吧。”林氧啃着排骨问。
“是我,怎么了。”
“啧啧啧,那你和骑车的人什么关系啊,你们的头盔是情侣款吧。”
“现在没有关系。”
“现在没关系。”林氧琢磨道,“那后面会有关系吗?”
林氧揶揄地看着燕有倾,等着他的回答。
“和你没关系,快点吃,等会还要查房。”
“怎么和我没关系,你对我这么恶劣,坐那个人车上时,表情可是温柔的很啊。”
燕有倾假笑,“你隔那么远也能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啊。”
“那当然,我这视力都可以当空军了。”林氧一直对自己视力感到很自豪。
“那军爷你慢慢吃,我先走了,等会查房迟到就等着扣钱吧。”
燕有倾端着自己的餐盘离开,只留下不想迟到扣钱,而猛嚼自己饭的林氧。
“您今天感觉怎么样?”燕有倾拿着病历夹问躺在床上的大爷,同时叮嘱身后的规培生进行记录。
“我今天挺好,身体也不痛,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一旁的家属大娘也在问:“对啊,我老伴都住这么久医院了,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住院费好贵嘞。”
“虽然肿瘤已经切除,但也有可能复发,所以还要再观察几天。”
“还要住几天啊,好多钱嘞,本来我身体就不好,只有我老伴上班,现在又生病了,收入来源没了,钱也要花光了,怎么办啊。”大娘说着说就开始抹眼泪。
在一旁记录病情的规培生听到大娘诉苦,不由得动容,还从口袋拿出纸巾递给大娘。
“大娘,会有办法的,擦擦眼泪吧。”
燕有倾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接过规培生的工作,在一旁记录起病情。
到最后,规培生也红了眼眶。
出了病房,规培生看着一旁一点变化都没有的燕有倾问道:“燕医生,你不觉得大娘好可怜吗?”
“嗯,可怜。”
“那你一点表情都没有。”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小苏,你刚来,听到这种话感性很正常。”燕有倾将刚记录好的病历本给小苏,“但是感性的同时也不要忘了你还在工作。”
“燕医生,我听说你家很有钱,就连医院大部分设备都是你家生产的,你…”
小苏后面的话有点说不出口,但燕有倾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家有钱,也是我爸妈辛苦赚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可是大娘他们没钱治病真的好可怜。”
“小苏,记住,世界上生病的人很多,可怜的人也很多,是帮不过来的,而且也没有帮人的义务。”
“你们有钱人都这么自私的吗?”
“不要道德绑架我。“燕有倾冷冷说道,“剩下的查房我自己去,你去忙其他的吧。”
当初燕有倾做规培生时,也和小苏一样感性,也曾私下给病人钱,帮助他们治病。
可总有人贪得无厌,最后被反咬一口,还惹上官司。原因是自己没在继续给钱,导致病人后续没钱治病,最终死亡。
最后这个官司还是燕有倾他爸出面解决,并且也教育了燕有倾,有同理心可以,但不要泛滥了。
燕有倾也明白,是自己蠢了。
查完房燕有倾就回科室写报告,顺便准备申请外出的材料。
好想陈有,想见陈有,燕有倾面无表情地写材料想。
林氧查完房,见到的就是燕有倾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