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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不该查的地方（第2页）

徐明熙没有追问。她把问到的内容写在一张纸上，放在周叔面前。

“周叔，“她说，“你按个手印。“

周叔看着她。他的手在被子底下抖了很久。后来他伸出手，在那张纸上按了一个指印。红色的，像一滴血。

徐明熙把纸折好，收进袖子里。

“姑娘，“周叔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小福不见了。“

她的脚步停住了。

“昨晚还在的，“周叔说，“今天早上就不见了。他的铺盖还在，人没了。“

徐明熙站在门边，没有动。

“姑娘，“周叔媳妇在后面说，声音发颤，“您别害他了，他已经……“

“我知道。“徐明熙说。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角门的风很冷，吹得她袖子里那张纸簌簌作响。

小福不见了。周叔被打得下不了床。她晚了一步。

她正在往前走，角门边上忽然闪出两个人影。

两个婆子，穿着靛青色的布衫，腰间系着绳子，像是等着什么人。其中一个高一点，挡住她的路，朝她笑了笑。

“五姑娘，这么早出门？“

徐明熙停下脚步，看着她们。

她认得这张脸。上个月来铺子里找茬的太太带的丫鬟，就是这两个人。

“张妈妈请姑娘去说句话。“高个子的婆子说。

不是商量，是通知。

“张妈妈有什么事？“

“去了就知道了。“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没有动手，但也没有让开的意思。

徐明熙看着她们，没有动。

“我知道张妈妈找我什么事，“她说，“她是想问我查到了什么。“

高个子的婆子眼神变了，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

“不过我劝张妈妈别费这个心思，“徐明熙的声音很平，“她想堵我的嘴，不如先想想怎么跟老太太交代。“

“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厢房的房梁换了没有，张妈妈心里清楚。“徐明熙说，“老太太心里也清楚。“

她看着高个婆子的眼睛，一字一字说：“我今天要是没回府，宋嬷嬷明天就会把一张纸放到老太太桌上。“

空气静了一下。

两个婆子对视了一眼。高个子的那个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最后收成了一团和气的笑。

“姑娘说笑了，张妈妈就是想请姑娘喝杯茶，没别的意思。“

“那就改天吧，“徐明熙说，“今天我没空。“

她往前走，两个婆子站在原地，没有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