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一股浓郁到极点的、属于成熟雌性的发情气味在空气中爆发开来。
那是混合了处女体香、葡萄清香和粘稠淫水的味道,熏得江流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
失去了内裤的束缚,那道粉嫩、红肿且正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嫩屄彻底展现在了阳光下。
两片阴唇像受惊的贝肉一样不安地颤动着,中间那颗充血的阴蒂正因为刚才的摩擦而高高翘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江流的侵犯。
“天呐……我真的在哥哥面前脱光了……虽然是为了清理,但这感觉真的好奇怪……下面凉飕飕的,好想找个东西挡住……学长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吧?不,不能让学长知道……这是我和哥哥之间的秘密……只是为了干净……对,只是为了干净……”
江若若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那副任人宰割、却又在内心不断寻找借口自我安慰的模样,简直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江流并没有立刻开始“清理”,而是放下了毛巾,那双修长而冰冷的手,直接覆盖上了那两瓣还在微微颤抖的、奶白色的屁股蛋,指尖顺着股沟,一点点向那最深处的、正散发着热气的花蕊探去。
他能感觉到,江若若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是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生理快感的终极碰撞。
“若若真乖,这样哥哥就能帮你擦得很干净了……你看,这里流了这么多水,都是因为想学长想的吗?”
江流恶毒地拆穿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抠进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屄缝里,指尖直接抵住了那张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的处女膜。
他能感觉到那层膜在指尖下的紧绷,以及江若若因为这种近乎粗暴的入侵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在这温馨的客厅里,一场名为“照顾”的强奸,正在那甜美的初恋背景音下,拉开了最残忍的序幕。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因为那一盆突然端来的凉水而产生了短暂的凝滞。
玻璃茶几上,不锈钢水盆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盆中的清水因为惯性荡起阵阵涟漪,几滴冰凉的水珠飞溅出来,恰好落在了江若若那因为失去内裤遮掩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大腿上。
冰冷的触感让少女那布满红晕的娇躯猛地瑟缩了一下,她那双原本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的小鹿眼,终于带着一丝慌乱与迷茫,微微上抬,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江流。
江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张清秀温和的脸庞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兄长式微笑。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江若若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那道粉嫩的屄缝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断翕动,透明的、拉丝的淫水正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将米色的沙发垫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江流的声音极其自然,仿佛他只是在讨论今晚的晚餐吃什么一样,平静地开口说道:
“都这样了,若若,要不你还是全脱了,我都给你擦一擦,要不然黏糊糊的挺难受的吧,哦对了,我先帮你擦擦小穴里面。嗯,我碰不太好,要不还是你自己掰开,我来擦(舔)。”
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江若若那本就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混沌不堪的大脑中轰然炸响。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一道泛白的血印。
“全脱了?还要……还要擦里面?还要我自己掰开?!”
这种极度破廉耻的要求,瞬间触碰到了她那高达100的道德防线。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试图将那流着骚水的嫩屄隐藏起来。
然而,就在她即将开口拒绝的瞬间,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李学长发来了一条长达十秒的语音。
江若若那被【绝对专注】机制支配的大脑,立刻将优先级强行转移到了手机上。
她颤抖着手指点开语音,学长那带着笑意的温柔嗓音在客厅里回荡开来:
“若若宝贝,我刚洗完澡,身上好清爽。你呢?今天在家有没有乖乖的?好想抱抱干干净净的你呀。”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魔咒,精准地击中了江若若此刻最脆弱的软肋。
“干干净净的……可是我现在好脏……下半身全都是那种羞死人的水,黏糊糊的,连沙发都弄脏了。如果学长现在突然打视频过来,看到我这副淫荡的样子,他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恶心的坏女孩吧?不行,我必须马上弄干净!哥哥只是在帮我,就像小时候一样,他只是个没有性别的家人,我不能讳疾忌医!”
在纯爱滤镜的极度扭曲下,江若若竟然在内心深处完成了极其荒谬的逻辑自洽。
她红着眼眶,眼角挂着屈辱而又释然的泪水,放下了最后的一丝挣扎。
她那双白嫩的小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宽松居家服的下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上拉扯。
纯棉的布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滑过,最终从她的头顶剥落。
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少女那具青春无敌的肉体彻底暴露在了江流的视线中。
那对C罩杯的乳房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剧烈起伏着,奶白色的软肉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的两颗乳头早已因为空气的微凉和内心的极度羞耻而硬挺成了两颗小红豆,可怜兮兮地战栗着。
但这还不够。
江流的要求是让她“自己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