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心里嘆了口气,抬起手指,將他眉眼上的发往旁边拨了拨。
松胸膛骤然剧烈起伏,一双异瞳也沉的厉害,一把抓住她的手。
强制让她贴著他趴下,声音哑的厉害,却仍旧想要维持住自己似的,道:
“首席嚮导,疏导的时候,请不要做多余的事。”
他的衝动这么明显,还装。
楚禾推他道:“连结上了,你可以放开我了。”
“哨兵被疏导时,需要嚮导的安抚,”松力气出奇大的手臂匝著她,强词夺理,
“我现在不是监察官身份,但是哨兵,请首席嚮导坚守职业精神。”
楚禾要气笑了。
但她此刻紧贴著松,周身都是被他的体温蒸腾的气息,整个人越来越不好受。
不再跟他拉扯,先专心做精神疏导。
“不要这么慢。”松催促。
楚禾:“……”
这么慢,还不是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
她加了把精神力。
头顶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可松始终没有乱动,只是將她匝的越来越紧,
像是要將她融入他此刻沸腾著血液的身体里。
终於结束,楚禾刚要抽回精神力,却被松用精神力缠住,道:
“我精神结合快到期了,让我进你的精神图景,续上。”
楚禾身上也浸出了汗,
趴在他胸膛上轻轻喘息著调整著呼吸。
片刻,拒绝:“你结合热发作起来已经这样厉害了,不能再继续精神结合。”
松握住她的腰突然起身,盯著她的眼神冷冽而执著,唇线紧绷。
精神力紧紧抓著她撤退的精神丝线,往她脑域里钻。
“……我们谈谈吧?”楚禾说。
不知道哪个字眼戳到了松。
他低头,丝毫不再忍耐,粗暴地吻住她娇嫩的颈侧。
反覆將上面已经浅下去的痕跡吮的通红。
楚禾瞬间每一根神经都止不住发颤起来。
她从今早就发现,塞壬给她看她心口的小蓝鱼时,只是稍微碰了下她,她就很敏感。
原本以为是昨晚两人都闹得太狠了。
可现在,又是这种不由她的感觉。
“谈什么?”松俯身下来,手贴进她腰侧的皮肤,紧紧握住,
“我说不同意当你情夫,你就找別人?”
楚禾:“……”
这人为什么非要跟情夫这个身份槓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