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琂琂,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做什么,心都不能太软,商人本就以利为先、趋利而行,放眼整个商界,慕容家相较其余商户世家,行事已然仁厚的近乎菩萨心肠了。”
慕容泊琂受教点头。
二人沿着青石步道往前走,尚未踏入珩园,醇厚鲜香的火锅香气便裹挟着晚风扑面而来,萦绕鼻尖。
跨进院门,便见虞姬端着几碟配菜从厨房缓步走出,瞥见归家的两人,眉眼弯起:“回来了,火锅汤底马上就好,您换身衣服洗洗手就能吃了,”
话音未落,洛一捧着一盘切好的鲜涮食材紧随其后走出。
看到陈最的瞬间,她眼神骤然亮起,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意,“三爷,”
她定定望着男人,眸光细细描摹他眉眼身形,静默凝望数秒,才轻声开口,语气带着细碎的惦念:“您好像瘦了。”
陈最闻言低低笑了一声,语调松弛温和:“你看错了,我并没有瘦。”
不仅没瘦,还胖了几斤呢。
说罢,他抬步径直走向主卧,换下身上紧绷的衣服,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走了出来。
院中青石石桌上,炭火火锅汤底咕嘟翻滚,热气裹挟浓香袅袅升腾。
慕容泊琂和团团软软围坐在桌旁,佣人候在桌旁,虞姬与洛一却不在。
陈最走过去坐下,“你妈和洛姨呢,”
慕容泊琂把调好的蘸碟递给他,笑着说,“去内院陪奶奶了,”
“爸爸,您不是不吃火锅吗,”
“谁跟你说我不吃的?”
软软调了一份麻酱,把自己喜欢吃的菜扔进国内,看着他说,“您没吃过啊,上次我和哥哥们去火锅店,您也没跟着。。。。”
陈最挑眉笑笑,“是吃的不多,但并不是一点不吃,”
“哦,爸爸你尝尝这个肉丸子,蘸着麻酱最好吃了,”
“嗯嗯,吃你自己的,”
陈最还是更喜欢吃鲜牛肉,在锅里滚个几秒,吃着又嫩又鲜。
晚风拂过院落,带着冬天清冽的寒意,可桌前炭火暖炉火势温热,锅底白雾蒸腾不休,滚烫热气裹着浓郁肉香漫开,恰好中和了入夜的寒凉。
一桌人闲话闲谈,荤素食材轮番下锅慢涮,一席火锅吃到尾声,暖意裹着烟火气浸透四肢百骸,不知不觉间竟浑身燥热,沁出一层薄汗。
陈最端起放凉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清冽茶水滑过喉间,刚好压下火锅汤底裹挟的微辣燥热,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微叹,看向对面的孩子们,“都出汗了,别在外面停留,省得感冒,回屋洗洗,早点歇着吧,”
“。。。好,爸那我们走了,”
慕容泊琂喝完了面前的饮料,起身跟着弟弟妹妹们往后院走去。
陈最起身来到主卧,步履松弛倦怠。
他径直走进洗浴间,往浴缸里放满温水,水汽氤氲漫开,裹挟着淡淡的雪松沐浴香氛,他褪去身上沾了火锅香气的家居衣衫,屈膝缓缓躺入温热池水之中,温水漫过肩头,包裹住满身薄汗与连日疲乏。
密闭浴室内暖雾升腾,温润水汽萦绕四肢百骸,周身筋骨尽数放松。
静谧之间,浴室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细缝。
有人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随后就是细碎脚步声缓缓靠近。